所以,從現在到晚飯後,溫蕎的房間應該是空著的,最多就是有幾個下等的丫環在打掃。
可是看剛才那灰色的衣角,分明是一個男子。陳希望心生疑惑,將精神力探了過去。
“果然是一個男子。”陳希望心道,立時嬌喝一聲:“哪裡來的登徒子,膽敢亂闖侯府夫人房間?”一邊已經化成閃影衝了過去。
她這裡故意鬧的動靜極大,驚動了院子外巡邏的侍衛,有人趕緊去稟報了前邊的老夫人和侯爺等人。
那溫蕎聽得臉色一變,但她穿越過來有些年頭,已經多了不少歷練,處事不變,壓制下心頭的不安,以及想要立即趕回房間的強烈慾望,對那來稟報的侍衛道:“可曾看清到底是何人闖入我的房間?”說著微不可察地瞟了一眼雪絮。
雪絮立時會意,一臉疑惑地道:“夫人房間周圍向來有侍衛看守得緊,尋常人怕是闖不進去,該不會是……驚靈又在作妖吧?”
老夫人道:“謙峰,你快跟著蕎兒一起過去看看。雖說驚靈是她的丫環,但是驚靈那病古怪得很,怕是蕎兒一個女人應付不過來。”
“是,娘,孩兒和蕎兒先告退了。”寧謙峰說完就帶著溫蕎行禮而退。
一行人匆匆到了溫蕎的院子,就見陳希望已經拎著一個小廝打扮、模樣卻分外清秀的十六七歲男子。
這個年紀,也就比溫蕎小上二三歲左右,可是比寧謙峰卻要年輕八九歲。看到這個男子竟然被陳希望在後院抓住,寧謙峰不禁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男子除非得寧謙峰特別允許,否則是不準出入後院的。那些負責保護夫人的侍衛都有寧謙峰的令牌。
陳希望將那掙扎不休的小廝拎到了寧謙峰和溫蕎麵前,直接把他往地上一扔,道:“你們看,這個小廝在這個時間段居然潛入了夫人的房間,肯定是意圖不軌。夫人,你丟的金釵八成就是被他拿了吧,哈哈!”
你說話就說話,後面這聲笑是怎麼個意思?溫蕎臉色難看地瞪視著陳希望。
而寧謙峰卻是清楚,溫蕎之所以說驚靈偷了東西,是因為驚靈想做通房,被溫蕎故意尋由敲打,所以根本就沒丟什麼金釵。
“此是何人,蕎兒,你可認識?”寧謙峰問。
溫蕎道:“這小廝看著面生,不像是府中的人。侯爺,莫不是你買來的僕役,不懂規矩,到了後院?”
寧謙峰呵的一聲冷笑,道:“他不是我的僕役,不過我卻認的他。”
“哦?他到底是何人?”陳希望好奇地問,隱隱猜到了一個可能。
寧謙峰道:“他是楚國來談判的攝政王風淺陌的書童,名叫離塵。”
“哈,”陳希望笑道,“原來是那個鼎鼎大名的風淺陌的書童,難怪生得這般俊秀卻是個小廝。”
那離塵仰頭好不怪異地看了看陳希望,道:“姑娘,你這話說的好不……”
“好不怎樣?”陳希望問。
離塵一撇嘴,埋頭低語道:“好不正經。”
陳希望奇:“何以見得?”
離塵輕哼:“一個正經人家的女兒,哪會當著面如此直白地誇男人長的好?”
陳希望滿眼譏諷地看向溫蕎:“哎喲,夫人,你看你看,這個離塵竟然說你家不是正經人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