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淺陌立刻贊同道:“溫小姐自是非比尋常,此事本王早就清楚。”
話音未落,就聽啪的一聲刺耳聲響,與此同時,風淺陌就覺手背上吃痛,手本能地縮起,再低頭看時,手背上已經多了一條血紅的印子。
“幹嘛又打我?”風淺陌怒問。
陳希望恨其不爭地道:“跟你說過多少次,那‘溫小姐’是你叫的嗎?你應該稱呼她為‘侯夫人’。她早已不是什麼溫小姐。你一天不作死就手癢麼?”
風淺陌怒道:“不過就是個稱呼,怎麼就是作死了?”
陳希望厲聲道:“你覬覦有夫之婦,還是那個手段非常的溫蕎,就是作死。”
完顏沫在一旁看得這師徒二人針鋒相對,忙勸解道:“老師,王爺,息怒息怒,千萬不要因為一個不相干的婦人傷了和氣。”
風淺陌牽怒道:“此事與你何干,要你在這裡說風涼話?要不是你來,我今天還挨不了打呢。”
陳希望道:“你自己犯錯,不知道改正,還敢賴到別人頭上,是不是又想捱打?”
風淺陌立時閉嘴,瞪視著陳希望不敢吭聲。
完顏沫被風淺陌搞得很有些下不來臺。
陳希望無奈笑道:“公主殿下,你不要與他計較,他就是個被慣壞的孩子,性子不討喜。”
聽她這麼說,完顏沫便咧嘴笑了笑。
風淺陌撇嘴,嘀咕一句:“我的性子可是比這位公主討人喜歡得多了。”
一句話頓時讓完顏沫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垮著小臉,險些就要當場哭出來。
陳希望卻是呵的一聲笑,道:“徒兒,你這話要是當眾說出來,會被天下人笑掉大牙的。”
風淺陌被這話氣得呼呼直喘粗氣,但也只能乾瞪眼,並不敢做什麼。
陳希望又對完顏沫笑道:“我和徒兒已經計劃明日一早啟程……”
“什麼是與我一起計劃,分明就是你自己決定的。”風淺陌氣呼呼地叨咕了一句。
陳希望只當沒聽到,繼續與完顏沫道:“若是你和六皇子有心,明日一早可以到西城外來送我們。”
風淺陌聽到這裡不禁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希望半天,終是呵的一聲冷笑,道:“我說你今天是怎麼了,居然這麼有耐心跟沫公主絮叨,原來是想見那個六皇子完顏勁呀!”
陳希望乾脆將他徹底無視,與完顏沫閒聊了兩句,就送完顏沫離開了。
轉頭就見風淺陌那張俊臉拉得老長,陳希望無奈道:“又摔什麼臉色?”
風淺陌氣哼哼地道:“你對那個完顏勁倒是念念不忘啊!”頓了一下,又道:“我還聽說,你當初在廣安侯府服侍的時候,可是一心想做廣安侯的通房的。”
“通房?”陳希望說著呵的輕聲一笑,“為師若是有心,自然是要去爭一爭正牌侯夫人之位,哪裡會去給人做什麼通房。你也太小看為師了。再者,你也太高看那個廣安侯寧謙峰了,他那樣的修為、氣度,還入不了為師的眼。”
風淺陌脫口問道:“那完顏勁呢?”
陳希望道:“我見他還算有幾分才能,有心指點他一下,但,是否能夠讓他渡過死劫,還要看他是否願意聽為師一勸,以及他自己的造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