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劫?”風淺陌驚道,“你說那個完顏勁有死劫?什麼死劫?”
陳希望懶得跟他解釋,便老神在在地道了句:“天機不可洩露!”
見她就要離去,風淺陌趕緊攔下她,問:“那我呢?我是否也有什麼死劫?”
陳希望無奈道:“你的死劫就是自己作的,為師會盯緊你,免得你把自己作死。”說完,怕這傢伙又纏著自己問東問西,趕緊快步離開。
風淺陌卻是對她的話有點惱火。
且慢!什麼死劫不死劫的,我為什麼要相信她說完顏勁有死劫的話?風淺陌想到這裡臉色好不難看。他喃喃自語:“壞了,八成是我這些天整天跟那女人在一起,都被她的瘋病傳染了。我得趕緊找個大夫看一下。”
他還真的讓離塵請了一個大夫來。那大夫給他把了半天脈,便摸著顎下鬍鬚,搖頭晃腦地道:“王爺脈搏跳動有力,身體康健,只是……”
聽他聽停頓,風淺陌急忙追問:“怎麼?”
大夫這才接著道:“王爺體內陽氣甚重,陽火難洩,定會導致心焦氣躁,肝火常動,性情不定……”
風淺陌迫不急待地打斷他,道:“對對對,本王最近一段時間確實如此,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
大夫見他臉現焦急之色,呵呵笑道:“王爺不必如此憂心,您只要找個法子洩洩陽火就可以了。”
風淺陌問:“怎麼個洩法?”
誰知旁邊的離塵突然“呵”的笑了一聲。
風淺陌立時目光冷冷地瞪了過去。
離塵趕緊收斂笑容,恢復先前的嚴肅守禮。
大夫笑道:“王爺年輕氣盛,該娶妻了。”
“嗯?”風淺陌愣了愣,突地明白大夫說的洩陽火之法,不免臉色漲紅起來。他終於明白離塵為什麼在邊上笑了。
大夫沉吟道:“呃,若是來不及娶妻,還另有一個法子。”
風淺陌問:“什麼法子?”
不待大夫回答,突地就聽一個女子朗朗的聲音響起:“放血!”
風淺陌聽得雙腿就是一軟。要不是他現在是坐在椅子上,說不定會被這個聲音直接驚得坐地上。
他納悶,他堂堂楚國的攝政王,一向雷厲風行,一向權傾朝野,一向不可一世,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人生就發生了嚴重逆轉,變得如此憋屈了?
陳希望已經從後面的走廊走入廳裡,朝大夫點了下頭,對風淺陌又再重複道:“你需要放放血,這樣一切的病症就都好了。”沒病找病,就該這麼收拾。
那大夫被陳希望塞了一錠銀子給送走了。
“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明天一早就啟程了,不要耽擱了行程。”陳希望道。
風淺陌道:“放心,我辦事向來讓人放心。”
呵呵嗒!就你這衝冠一怒為紅顏,把如斯繁華富庶的楚國都搭進去的風格,哪裡能讓人放心了?陳希望轉而看向離塵。
離塵忙畢恭畢敬地答道:“回稟老師,一切都已準備妥當,明日一早絕對可以按您吩咐的啟程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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