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北冥掌門,你招的好媳婦,她師父帶著那個曾被我們圍攻的大師姐找上門來,好一個下馬威啊!”有修士一見他,立刻滿是嘲諷地冷笑說道,甩袖而去。
另外幾個當年也曾參與圍攻蘇墨雪的大乘修士也都是臉色無比難看地走了,有的走時還狠狠地瞪了一眼掌門北冥辰,有的則是重重地冷哼一聲。
有和北冥辰交情深厚的大乘修士倒是很給面子,趕緊把他拉到一邊,將詳情講了一遍。
此時,其他的大乘修士也都臉色難看地離開了,雖則他們不曾參與圍攻蘇墨雪,但是好好地一頓龍薈宴被這麼攪了,他們能高興才怪。
聽完道友講完了事情經過,北冥辰也是無比憤恨,道:“這些人圍堵著蘇墨雪,居然連屁也不敢放一個,回頭就找本掌門算賬,是根本就沒把本掌門放在眼裡啊!”
那個道友聽罷嘆息一聲,拍了拍北冥辰的肩,勸道:“北冥掌門,要我說這事怨不得人家生氣,人家是來參加你兒子雙修大典宴會的,衝的也都是你的面子。
可是好好的一場宴會被人給攪了,還是他們的宿敵,可這宿敵偏偏又是你那兒媳婦的師父師姐。這兩人不來便罷,誰也不會去刻意地想你那兒媳婦的身份,但是現在……唉!”
北冥辰壓下心頭火氣,道:“多謝道友提醒,這事我會想辦法處理的。”
那道友點了點頭,也走了。
北冥辰氣呼呼地離開了這個已經空無一人的宴會場地,來到天源派的後山,越想今天這事越氣,正想一掌轟碎一個無人的山頭來解氣,誰想頭頂突然掉下一個東西,險些把他給砸到。
那東西是個罐子,而且裡面還有湯水之類的東西,雖然他躲得足夠快,沒被那罐子砸到,但裡面的湯水卻是弄了他一身。
他盯著那從天而降的罐子發了一會兒呆,這才想起這不是他們天源派這次招待大乘修士的龍薈宴專門用的小砂鍋嗎?
他的火氣頓時又往上噴了噴,呼呼喘著粗氣,抬頭就朝頭頂上看去。
便見一棵巨樹探出來的偌大枝椏之上,一個廣袖長袍的男子悠然而臥,一手放在額頭,雙眼緊閉,似乎已經睡著。他的另一隻手臂放在胸前。
而他胸前趴著一個絕色女子,似乎亦已經睡熟。
兩人長髮不時因為山風交織飄忽,長袍廣袖亦不時的因山風而飄逸糾纏,讓人驚豔非常的好一對神仙道侶。
北冥辰呆了呆,立時就認出那趴在男子胸前的正是蘇墨雪。他兒子北冥麒過去的未婚妻,他哪能不認識?
那麼,那個她所枕的男子應該就是那位道友所說的蘇晴笙的師父韓九瀟了?!
這兩人明明是師徒,現在這般曖昧是幾個意思?修仙界裡禁止師徒戀的,他二人不知道嗎?
北冥辰正要指著蘇墨雪叫囂,誰想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飄飛而起,向遠處退去,耳中竟是響起蘇墨雪的傳音:“北冥辰,你躲遠點,別打擾了我師父休息。”
丫的這是我的門派!是我的地盤!我才是天源派的掌門!北冥辰張嘴想要厲喝,可惜嘴巴開開合合地半天,愣是半點聲音也吐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