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九瀟轉瞬即逝,剩下的一眾大乘修士就只好包圍了陳希望。
那來上菜的化神修士都快嚇尿了,但仍舊不敢失了禮數,一邊後退一邊行禮道歉:“各位前輩息怒,此間肯定是有誤會,晚輩這就去請掌門前來……”
陳希望悠悠然地道:“快走吧,剛才就讓你去找蘇晴笙,這麼大的人怎麼還這麼沒眼力勁,給你機會逃跑還在這裡瞎晃悠。”
“多謝前輩!”化神修士轉頭涕淚橫流地跑了。
這裡就只有化神和大乘修士,大乘修士坐的位置要更好一些,其他的化神修士見這邊一副馬上就要開打的駕式,哪還敢在這裡停留,已經迅速退得遠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到這裡來幹什麼來了?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砸了所有的龍薈宴。”有修士怒喝。
陳希望嘆息道:“怪只怪天源派不會做事,有你們的龍薈宴,卻沒我師父的,他要發飆也只能怪你們倒黴。下回記得離這不會來事的天源派遠點,免得像今天這樣受牽連。”
另有修士喝道:“若同是大乘道友,前來赴宴,難不成還會少了他的?是你們自己偏偏化身化神小輩,沒了你的龍薈宴,能怨得誰?”
陳希望:“你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可是,天源派標榜要以龍薈宴招待眾修,也沒說只有大乘修士才有份啊!所以這事歸根到底,還是得怨天源派,沒提前把這大典宴會的詳情公佈清楚。”
又一修士喝:“這龍薈宴向來就只有大乘修士吃得,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陳希望撓著腦袋道:“呃,抱歉,以前家師每次龍薈宴都不曾有誰敢落下他,想來他是把這茬給忘了吧。”
“呵,聽起來你師父好厲害的樣子,他是誰?這麼厲害總該有名有姓吧。”
陳希望:“他叫韓九瀟,原本是忘憂派的,不過被我這個徒弟拐跑了,聽說被我拐跑之後就被忘憂派通緝了。哦,對了,今天舉行雙修大典的蘇晴笙,便是我師父的小徒弟,她一身功法法術,皆出自我這個大師姐所授。”
“你……你是蘇墨雪?”有修士立時驚怒交加地問。
“是啊。”陳希望悠悠然地答,伸手除去了臉上面具,露出一張明豔且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臉。
這張臉,映入眾人眼簾,立時就讓在場的好幾個人變了臉色。
“在坐各位好像有不少老相識,當初在西歧山圍攻在下的,貌似有好幾個都在場。”陳希望笑容依舊。
見有些人已經臉色發青,暗運法力,陳希望又道:“放輕鬆,我這次前來,可不是要跟各位打架的,不然我和家師也不必戴上人皮面具了。”
誰想她自覺已經緩和了眾修士的氣氛,突地就聽頭頂韓九瀟的聲音冷冷地傳來:“怎麼你還和他們在這裡磨嘰,都沒有要開打的意思嗎?不打那還磨蹭什麼,趕緊走,不然一會兒龍薈宴就涼了。”
陳希望咯咯地笑了兩聲,道:“家師著急了,在下告辭。”說完灑然御風而去。
在場各位盡皆是大乘修士,竟然都覺暗暗鬆了一口氣。
此時,方才那個上菜的化神修士帶著天源掌門匆匆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