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終究是在人家的婚宴上,況且坐過來的這兩位是什麼後臺背景,他們完全不知啊,因此不好發作。
再者,這桌上又不止一個大乘修士,偏偏別人不發作,單你發作,豈不是顯得你太掉身份?所以,半桌子的大乘修士就只當沒看到這兩個厚臉皮的小輩。
可惜的是,這龍薈宴上的是龍肉,而且是幾種龍肉混合以特別的方法燉在一起,其珍貴可想而知,哪有可能跟大鍋菜似的,一桌端上來一鍋,任誰都能吃個夠?
大乘修士,每人面前就放了那麼巴掌大的一小砂鍋,都有數的,其餘人都沒份。
所以,陳希望和韓九瀟兩人雖然坐到了大乘修士所在的一桌,可是上龍薈宴的時候壓根就沒他倆什麼事。
那上龍薈宴的都是化神修士,很有些怪異地看了看這兩位,心說:“這兩人怎麼這麼沒眼力勁,看不出這是大乘前輩的位置嗎,居然也好意思坐這兒來?”
那修士端著龍薈宴上來的時候,陳希望的精神力就已經探到了他手中托盤上那砂鍋的數量,回頭再看韓九瀟,這位已經眼中殺機明滅,都有點要殺人的意思了。
“你這龍薈宴沒有準備我師徒二人的嗎?”陳希望冷冷地質問,“那個蘇晴笙還真是了得,連自己的師父都不想招待,倒是巴結起這一堆毫不相干的所謂‘前輩’來。”
那修士盯著她好一會兒,才終於有點回味過她這番話中透出的玄機。
韓九瀟已經是火氣上湧,冷哼一聲,直接就咣的一聲掀了桌子,那幾位剛剛龍薈宴上手的大乘修士,龍肉還沒入嘴呢,就都被他這一下掀得連肉帶湯地,齊唰唰摔到地上。
眾人全都臉色好不難看地看向韓九瀟和陳希望,威壓此起彼伏滔天一般地朝這兩人撲射過來。
可是有什麼用啊?這兩人都敢掀桌子,還怕他們的威壓?
那來眾大乘前輩上菜的化神修士忙道:“諸位前輩息怒,此間可能有點小誤會……”
韓九瀟已經起身,道:“走了,以天源派的習慣,肯定會另外留了幾份龍薈宴,給他們天源派的幾位長老留的。”
那來上菜的化神修士聽得嘴角直抽抽。
韓九瀟這一站起來,卻又看到隔壁那桌大乘修士,有的已經夾起龍肉放在嘴裡品嚐,火氣再次上湧,直接化出一道長鞭,轟的一聲,甩到那張桌上,直接把那桌子劈成了兩半。
又一桌的龍薈宴全都泡了湯。
原本歡鬧的眾人已經鴉雀無聲。
眾大乘修士無不被韓九瀟這種作法激怒,紛紛起身,圍了過來。
陳希望:“你先去劫了那些給天源派長老們的龍薈宴,此處有我,你記得給我留兩砂鍋就行。”
“嗯。”韓九瀟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有大乘修士看他二人不慣,站出來堵截,厲喝一聲:“站住!”
不想韓九瀟身上氣勢全開,滔天之威瞬間迸射而出,那個修士登時全身冰冷,身體發顫,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雖同是大乘修為,但是大乘前期和大乘後期,這中間的差距差著何止十萬八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