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望抱怨:“都說了要來修仙界,最好弄個面具戴上,免得麻煩。”
韓九瀟:“我們又不是見不得人,幹嘛弄個面具?要是誰敢自己找上門來送死,殺了便是。”
陳希望無語了一下,嘟囔道:“真不知道咱們兩個誰是魔頭啊?”
街邊不遠處是公開收發任務的任務亭,有兩個修士就站在那裡聊天。
陳希望一聽,嚯,居然還是蘇晴笙和北冥麒雙修大典的事,這兩個人是有多優秀,居然無處不在談論他們。
韓九瀟估計也聽到了,而且還停下了步子。
“你有聽到麼?”片刻後,韓九瀟問。
陳希望無奈道:“聽到了,你那個小徒弟要和天源派未來的掌門人北冥麒舉行雙修大典了。”
韓九瀟好不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道:“你這一股子酸味,該不會是還想著昔日的未婚夫婿北冥麒吧。”
“哪有。”陳希望道,“哼,那個夫婿還是你找的呢,天下地上打著燈籠都難找到那麼渣的渣男呢。”
韓九瀟:“其實我是在問你,你到底有沒有聽到,那兩個修士說,蘇晴笙和北冥麒的雙修大典上將推出龍薈宴?”
陳希望嘴角抽了一下,嘀咕:“不愧是吃貨的師父,淨想著吃呢。”
話音未落,腦瓜門上就被韓九瀟彈了個腦瓜嘣,道:“別以為你說的聲音小,為師就聽不到了。龍薈宴,也不知道是用什麼龍肉做的,修仙界已經好幾百年沒有搞過龍薈宴了。”
說的一副都快流口水的模樣,陳希望都快笑出聲來了。她道:“既然你想吃,那咱們就去狠吃一頓。”
韓九瀟:“天源派的護山大陣怕不是那麼容易過的。”
陳希望:“那天八成有請柬就行。”
在大典當天,兩人就守在天源派門口,劫了兩張請柬,堂而皇之隨著人流進了天源派。
這次陳希望說什麼也沒再聽韓九瀟的,硬是在他臉上貼了個人皮面具,自己也弄了張面具戴上,所以,認的他二人的修士雖多,但並沒有誰認出他二人來。
兩人都是大乘修為,想探查他們的真面目,可不是隨便一個修士就能做到的。
“九瀟,咱們好像有點失誤。”陳希望傳音。
韓九瀟:“是啊,我也發現了,咱們打劫的兩個修士都是化神期的,雖說和蘇晴笙、北冥麒相同修為,但是看在北冥麒師父的份上,大乘修士來的應該也不少。這化神期在大乘修士眼中無疑是微末道行,怕是沒那資格上龍薈宴的桌!”
陳希望:“怎麼辦?”
韓九瀟:“反正我要吃龍肉,吃不到龍肉我來這裡幹什麼?”說完,他已經無比厚臉皮坐到大乘修士那一桌了。
大乘修士來參加這場大典的確實有,但北冥麒和蘇晴笙的修為擺在那裡,除了和二人師門關係非淺,淵源頗深的大乘修士,誰會不顧身價來參加他二人的雙修大典?
所以,來的大乘修士其實並不多,湊了一桌半,韓九瀟就坐到了那張剛坐半數人的一桌。陳希望見狀也跟著坐了過去。
其他的大乘修士看著這兩個化神小輩竟然坐了過來,也不說與他們這些前輩行禮,都不由得側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