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不知道她沒參與嗎?!”柏寒蕭突地就發起飆來,“她老祖宗找尋這方法的時候肯定還沒她呢吧!”
“是是是!”閻靜庭無比苦逼地連聲應著。
柏寒蕭負手而立,再度幾個深呼吸,又道:“你去告訴那個楚離歌,就說明天寅時,不,丑時,到玄宇宮外侯著。”
閻靜庭奇道:“讓她那麼早去玄宇宮外侯著幹什麼?”
柏寒蕭再度發飆吼了起來:“你問那麼多幹什麼?讓你去傳話你就去傳話,哪那麼多問題?”
“是是是!”閻靜庭只得又再連聲答應,心說,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想了想,還是提醒道:“啟稟太上長老,我看那個楚離歌就是個憊懶人物,丑時怕是……根本就起不來。”
柏寒蕭:“她起不來,你不會把她揍起來?”難不成還讓我這個太上長老去揍她一頓?這要是傳出去,說他這個世界頂尖強者竟然因為一點瑣事對個小丫頭動手,他的臉往哪兒擱?
閻靜庭一聽頓時心頭鬱悶無比,那豈不是我也沒得睡,丑時之前就得爬起來?
柏寒蕭見他瞪著自己發愣,冷聲道:“你還不快去傳話?”
“是。”閻靜庭應了一聲,轉身往千金閣走,一張臉都皺成苦瓜了。
柏寒蕭陰沉著臉回了玄宇宮。可是還沒到宮門口,就聽到宮內傳出嗚嗚的哭聲,甚是傷悲。柏寒蕭這才想起,先前自己徒弟從千金閣回來就一直這麼傷心,因為她剛剛才得知,原來楚落部落被滅族都是因為她。
他這個單純善良的徒弟有點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啊!
柏寒蕭去千金閣,本來是想找楚離歌算賬,替自己這個徒弟出口氣的,怎麼反倒是他被氣得夠嗆?
想到那個別人都跪在那裡給自己行禮,唯有她繼續淡定地睡在床上的女弟子,柏寒蕭頓覺怒火上湧,再聽宮中傳來的哭聲,竟覺無比煩厭。
他剛才還想著如何去勸慰一下這個徒弟,但是現在卻只想離這個整天不是哭哭啼啼就是吵鬧不休的徒弟遠點,便轉身往別處去散步。
閻靜庭這回到了千金閣門外,只淡淡地道了句:“傳太上長老旨意,楚離歌明日丑時到玄宇宮門外侯著。”
他也不等千金閣裡面的人是否答應,轉身就走了,趁著現在離丑時還有一段時間,趕緊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啊!
等還有半個時辰到丑時,他就趕緊起來去千金閣門外等著,等了一會兒不見楚離歌出來,就又無奈地一個勁地敲門大吼:“喂,楚離歌,時辰快到了,你起了沒?得趕緊到玄宇宮外侯著,不然連我也得受罰!”
千金閣裡的女弟子們都起了,穿好衣服,夢凝兮那裡還壯著膽子推了推陳希望。但是陳希望好似睡得很沉,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外面那個閻靜庭敲門敲得震天響,有女弟子只得趕緊去開門。閻靜庭氣呼呼地衝進來,走到床頭,伸手就去抓陳希望,一邊喝道:“太上長老傳的旨意你沒聽到嗎?快給我起來!”
“不起。”陳希望仍舊利索無比地道了一句,教鞭突兀地就在閻靜庭伸過來抓她的那隻手背上來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