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算是明白,那些女弟子為啥一談起這個楚離歌都立刻皺成包子臉了。
眾女心中無不忐忑,但很想知道,楚離歌今天頂撞大師兄就算了,居然還甩了太上長老臉面,太上長老會這麼放過楚離歌嗎?
誠如閻靜庭所說,現在天還沒黑透呢,時間尚早,別人可沒陳希望這麼心大,此時的七大峰頂已經關閉,大家就在千金閣內打座修煉,無一不是抓緊一切時間提升實力。
可是不一會兒,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
接著,又是掌門大師兄的聲音響起:“太上長老駕到。”
眾女弟子一聽全都無限惶恐,匆忙下地穿鞋。夢凝兮見大家迅速收拾好,就趕緊去開了門,與眾女弟子齊齊朝門外來的高大英挺的白衣冷麵男子跪下施禮。
如此,躺在床上的女子就顯得鶴立雞群,很是扎眼。
柏寒蕭的目光不自覺地就落在那張床上,見上面的女人仍舊躺得好不平靜,眉頭皺了一下,但他此時回頭貌似不太好吧。
他邁步進入千金閣,來到陳希望的床頭,道了句:“我知道你醒著,現在我來問你幾個問題,你回答了我就立刻離開。”
床上的女人沉默無聲。
柏寒蕭便道:“楚落部落真的有不傷害夕羽就取出她體內那枚寄生石的方法?”
陳希望慵懶且不耐煩的聲音:“啊!”
柏寒蕭嘴角抽了一下,繼續問:“那枚寄生石在離開寄體之後,真的會自動散去魔氣?”
陳希望仍舊慵懶且不耐煩:“啊!”
柏寒蕭:“楚落部落因何會有取出寄生石的方法?”
陳希望:“不知道。”
柏寒蕭:“你為楚落部落的公主,因何會不知道?”
這個問題,陳希望真心無法回答。她總不能說,那玩意兒其實是從我過去某一世的身上掉下來的結石,雖然離開我很久很久了,但是一感應到我的氣息,就乖乖地脫離寄體了吧。
她突兀地坐起來,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你們七玄門怎麼回事?一個兩個的都那麼多事,到底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柏寒蕭眼睛嚯的睜大,往後退了兩步:大概有他以來都沒見過這麼在他面前撒潑的女人吧!
陳希望瞪視著他,吼道:“我們老祖宗弄那方法的時候我又沒全程參與,我怎麼知道他們是怎麼找到取出嗜生念石的方法的?”
見柏寒蕭還愣在那裡看著自己,陳希望又吼道:“我知道的都說完了,太上長老,你可以走了嗎?可以讓我睡覺了嗎?”
柏寒蕭深吸一口氣,一甩袍袖轉身走了。
閻靜庭趕緊低著頭跟上,連大聲都不敢出,怕自己成了柏寒蕭的出氣筒。
柏寒蕭健步如飛地走出去多老遠,到了一處林子,夜風吹到身上讓他感覺到一絲絲涼意,這才讓他心中的火氣散去了一些。
他沉默片刻,問道:“靜庭,那個楚離歌說‘沒全程參與’,是什麼意思?”
閻靜庭愣了一下,趕緊回憶著陳希望的這句話,沉吟道:“大概就是說,她沒有參與她老祖宗尋找取出寄生石方法這事吧。”這種話雖然他頭一回聽,但是其中的意思明明很容易明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