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南山案結案了,要不您休假幾天,這些日子太辛苦了。”夏嶽松看著焦躁不安的朱澤厚,小心翼翼的說。
“辛苦個屁,老子感覺辦了一個假案。”朱澤厚把桌子上的卷宗一摔,心中有股莫名其妙的怒氣。
“我們盡力了,該查的都查了。”
“查什麼查,我們連南山案的邊都沒有摸上,就結案了。”
作為警察,最怕的就是這種案子,明明知道什麼都不對,又無從下手,上面還施加壓力,讓你不得不收手。
“老大,我請您去喝酒,有家館子味道不錯,也便宜。”
夏嶽松理解老大的心情,不能讓他沉浸在困擾中,喝喝酒,吹吹牛,也許就能看淡一切了。
“走,喝酒去,看見這些卷宗就煩。”
正要出門,一個小警察探著腦袋往辦公室看,膽怯的說:“朱隊長,我……”
朱澤厚抬眼,問:“什麼事?”
小警察畏畏縮縮進了辦公室,說:“聽說與南山案有關的公司,是廣宏公司?”
“是,小子,不會你也買了地吧?”朱澤厚皺眉問。
“沒,沒,我哪有錢?廣宏公司的法人叫李之遙?”
“是,你想問什麼,首接問,吞吞吐吐的,跟個娘們一樣。”
“是這樣,兩月以前,我們警務大廳,有個女孩來報案,說她朋友李之遙失蹤了。”小警察終於說出了重點。
朱澤厚一震:“兩月前?”
“那天是我上班,那個女孩說,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她朋友李之遙喊救命。當時我特別無語,一個夢怎麼就篤定朋友失蹤了?
後來,我們也聯絡了李之遙的家屬,說出去旅遊了,天天發朋友圈,不要聽別人瞎造謠。這事就算過去了,這些日子,南山案鬧得沸沸揚揚,又聽說與李之遙有關,我便翻了兩個月前報案記錄,覺得詭異,就來找朱隊長,看看這個訊息是否有價值。”
說著,小警察把報案記錄放在桌子上。
“這麼重大的訊息,你怎麼才說?吃狗屎的嗎?”
朱澤厚吼叫著,把小警察嚇得瑟瑟發抖,刑偵隊的警察,個個脾氣暴躁,真是沒有修養。
記下電話和住址,朱澤厚對夏嶽松說:“走,去見見這位張娜。”
作為社會最底層,一個月拿著三千五工資,無車無房無錢的三無人員張娜,南山地皮案鬧得沸沸揚揚,她根本不知道。
首到有一天,她去領導都不在的公司上班,從同事口中得知,組長吳妮自殺了。
張娜震驚得失語了,吳妮賺的錢不少啊,他們組每一個廣告,無論是誰做的,組長都有提成。
隨便算算,一年賺三五十萬不成問題吧,為什麼要自殺?
後來,張娜在同事七嘴八舌的議論中明白了,吳妮在南山買的地,爆雷了。
吳妮有魄力,想一口吃成大胖子,借高利貸貸款了五百萬,買了廣告公司老闆手裡的地,這兩年,吳妮賺的多,工資全部付利息了,她只等著南山徵收,分幾套房,再賺個上千萬,還了貸款,也是一個小富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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