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娜一覺醒來,都快中午了。突然想起什麼,從床上蹦起來。
司馬刀在客廳睡得很香,想起早上她好像要吃泡麵,不知道自己泡了沒有。
張娜推醒司馬刀:“李之遙的魂魄救出來了嗎?”
司馬刀有氣無力的說:“沒有,那個和尚太厲害了,打不過。”
“不是,你是鬼神啊,還怕人?”
張娜很是不解,她覺得鬼應該是很厲害的。
“鬼怕人的,好嗎?不然那個老和尚怎敢把魂魄壓在鎮魂塔下?”
“那怎麼辦?”司馬刀的偉大形象,在張娜的心中一點點消失,原來鬼神,也不是法力無邊。
司馬刀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我去問了師父,用夏嶽松的血,可以破解鎮魂塔的符咒。你趕緊把夏嶽松約來,我晚上再去戰那老和尚。”
“行,正好他也想見你。”
張娜拿起手機給夏嶽松打電話,司馬刀重新躺下,說:“打完電話,記得給我泡泡麵。”
武將自理能力比較差,梅曦早就會自己燒水泡麵用燃氣灶了。
夏嶽松從醫院出來的,看見老大睡得跟一個孩子一樣,他心如刀絞,不知道這場車禍,到底是人為,還是意外。
張娜說,是人為,是有人不希望老大調查南山地皮案,可背後的人是是誰呢?
好大的一張網,老大就在網裡,卻看不到撒網的人是誰。
夏嶽松抱著要查清老大車禍案的決心,來到了張娜家。
張娜開門,夏嶽松瞬間就膽怯了,支吾著:“真的是鬼要見我?”
張娜把夏嶽松拉進屋,說:“你覺得是鬼就是鬼,你覺得是人就是人,還有什麼比製造南山案的人更可怕?”
也是,就算是鬼,也是好鬼。
司馬刀端著一桶泡麵從廚房出來,見到夏嶽松,大大咧咧的打招呼:“吃了嗎?要不要來一桶?”
司馬刀穿著簡單的T恤休閒褲,面容紅潤飽滿,怎麼看也不像鬼。
夏嶽松結巴著:“不……不用了。您,您找我?”
司馬刀把泡麵放在餐桌上,大方的說:“來,坐下,坐下,邊吃邊聊。”
張娜拉著夏嶽松坐下。“朱澤厚的車禍,百分百人為。”
一大口泡麵吃下去,燙得司馬刀咧嘴。
“誰,誰要害老大?”夏嶽松愣的站起來。
司馬刀斜眼看著夏嶽松:“白萍。”
“白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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