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嶽松頹廢的低著頭,好像看見前面有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夏嶽松猛地抬起頭,問司馬刀:“你,真的能揪出幕後人嗎?”
司馬刀得意的說:“當然,不然我來人間幹什麼?不過,我們鬼很多地方不方便去,還需要你和張娜幫忙。”
“你說,只要能把那些贓枉法的官員一網打盡,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此刻的夏嶽松,有了前世英雄的氣概,他目光堅定,氣勢如虹,刻在骨子裡的正義,一觸而發。
“首先,我要借用你的血?”
“血?要血幹什麼?”
“救李之遙的魂魄。”
“那……”
夏嶽松一扭頭,去了廚房,拿了一把菜刀,說:“要多少血?砍哪個地方?”
張娜慌忙制止:“你,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不過是一點血,需要用菜刀嗎?”
司馬刀被夏嶽松的舉動逗笑了:“不錯,小夥子,視死如歸啊。用手指頭的一點血就夠了,你別搞得跟上戰場一樣。”
夏嶽松臉一紅,支吾道:“行,那就割手指頭。”
夏嶽松的手指頭割開,鮮紅的血流出來,司馬刀用棉籤沾了血,然後拿出無影追蹤刀,慢慢的擦拭。
夏嶽松和張娜面面相覷,因為無影刀,普通人根本看不見。
只見司馬刀舉著手,在空氣中抹來抹去,甚是滑稽。
終於,司馬刀停下了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說:“好啦,有了你的血,這把刀陽氣十足,定能破了那老和尚的符咒。”
張娜小心翼翼的問:“那李之遙的靈魂就能得到自由了?”
“是,那個老和尚法力高深,我打不過他。不過,你們別擔心啊,我是出公差,上頭有我師父照著呢。”
司馬刀知道張娜對她的信心在動搖,忙解釋道。
“救出李之遙靈魂以後,我們該怎麼辦?”
夏嶽松的心都撲在查案上。司馬刀收回嬉皮笑臉,嚴肅的說:“你們倆,去見白萍。”
“她,能見我們嗎?”
“白萍是南山案中,最容易攻破的決口。她手裡有南山案資金流出的證據,也有參與人員的官員名單。如果她有了異心,李之遙被殺案,南山炒地皮案,朱澤厚車禍案,都會迎刃而解。”
“這麼核心的人物,怎麼會倒向我們?她手裡也有人命啊,一旦案子水落石出,她不是也得死嗎?”夏嶽松擔憂的說。
司馬刀自通道:“白萍並沒有你們想象的強悍,她也有隱私。”
“什麼隱私?”夏嶽松和張娜異口同聲的問。
“白萍之所以死心塌地的幫官員賺錢,是她主子錢嘉禾的緣故。白萍九歲時,父母意外身亡,是錢家收養了她,與錢嘉禾一起讀書,一起長大,錢家給她灌輸了太多奴性的思維,白萍便把錢家當作再生父母。殊不知,白萍的父母不是死於意外,而是有預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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