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丑時,陰氣最盛時刻,司馬刀飄到了香山寺廚房的後院,不出意料,討厭的和尚信無虛早在此等候。
“老傢伙,來得挺早啊。”司馬刀挑釁的喊著,信無虛雙手合十,嘴裡念著什麼,也不搭理司馬刀。
“李之遙在那個命門裡?”司馬刀問道。
千門井,一共有一千個小門,每個小門下面有一個靈魂。
司馬刀沒有能力救出千個靈魂,也不能確定鎮魂塔下的魂魄,是否都是善良之輩,萬一把大魔頭救出來了,那地府就完了。
信無虛依然不說話,可把司馬刀氣狠了,你不按套路出牌,就別怪我無情無義。
司馬刀舉起無影追魂刀,刀光中閃出一道血影,司馬刀念動咒語,大喊一聲:“無影刀,走,殺了那個老傢伙……”
無影刀得到指令,一條首線,飛速出發,首逼信無虛。
信無虛微微睜眼,露出自信的笑容,那把帶有英雄血的刀,瞬間破了信無虛的金光罩,穿過了信無虛的肩膀。
淡定不屑一顧的信無虛身體一軟,隨即施法,無影刀轉頭,再次刺向信無虛的胸口。
措手不及的轉身,信無虛躲過了一刀,他不再淡定,怒斥道:“小鬼,你,你施了什麼法?”
司馬刀哈哈大笑:“你不是裝深沉嗎?原來不堪一擊啊。”
說著,司馬刀急急唸咒語,那把無影刀也跟著舞動起來,一會兒刺向信無虛的胸口,一會兒刺向信無虛的咽喉。
信無虛應接不暇了,他的手被刺了好幾刀。
“老傢伙,李之遙在哪個命門,不然你死無葬身之地。”
“做夢,有本事你自己去找,這點小小把戲,想困住我?小東西,你太高估自己了。”
說完,信無虛雙手大開大合,無數金光像星星一樣散開,每一個金光,就是一把利劍,刺向司馬刀的魂魄。
完了,完了,他是天女散花啊,總有一束光會擊中司馬刀。
就在司馬刀魂魄被刺中時,一個超大的黑色金盾攔在司馬刀面前,信無虛一愣,那股威嚴的邪氣,攔住了強烈的金光。
司馬刀一驚,隨即歡呼起來:“師父,你是地府最帥的美男子,你是我心中的英雄,你是我萬萬年追求的偶像,你是人間最美的彩虹……”
判官擼了擼自己的黑袍,悠悠道:“真心話?”
司馬刀嘻嘻一笑:“作為判官府最誠實的小鬼,從不打誑語,不像那老傢伙,披著出家人的外衣,盡做缺德事。”
判官滿意的點點頭:“誠實是可貴的品質,但是你的武力有待提高,無論如何,我們地府不能輸給天宮,等下次師父去天宮開會,那些神仙,會笑話師父的。”
司馬刀嘿嘿一笑:“怪不得我,老傢伙用邪術。”
信無虛看著相互吹捧的師徒,眉頭微微皺起,用邪術的,明明是你們。
“信無虛,你仙界下凡,理應來人間剿惡懲奸,為何卻要助紂為孽?”
信無虛是仙,可只是小仙,法力自然比不過判官。
打不贏,那就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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