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嘉平哪裡還吃得下飯,也跟著上樓了。
一旁的小晨,擔憂的看著錢嘉平和白萍上樓的背影。
“我爸也是,六十大壽,搞得這麼嚴肅,有什麼事,就不能明天再說嗎?”錢嘉禾大口吃著菜,不滿的發牢騷。
錢夫人皺眉道:“大人的事,你少插嘴。”
“我也是大人,好嗎?有什麼事,都避著我,倒是萍萍,成了你們的親生女兒了。”
“閉嘴!”
白萍進了二樓書房,錢佑恒指了指茶桌,示意他們坐下。
倒了一杯茶,錢佑恆開口道:“朱澤厚是怎麼回事?”
錢佑恆聲音不大,卻極有威嚴。
白萍心中一驚,朱澤厚出車禍,是錢嘉平指示,小晨實施,她也是事後才知道。
可與安江地皮有關的事,一首都是她在負責,就算沒有參與,也逃不離干係。
“爸,不就是一個小小警察嗎?而且車禍案有人頂替,所有事都擺平了,您怎麼提起他來了?”錢嘉禾不高興的反駁。
錢佑恆一巴掌拍在茶桌上,一隻茶杯受到波及,摔在地上,瞬間粉碎了。
“錢嘉平,好大的口氣,一個小小警察,朱澤厚可是安江市安新區刑偵大隊的隊長。”
“就算是隊長,也不過是區隊長,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錢嘉禾不屑的說,就是安江市公安局刑偵大隊長,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錢佑恆氣得臉色發白,指著錢嘉平說:“沒有什麼小驚大怪?好,我來告訴你,朱澤厚是安江市副市長曾三立的徒弟,曾三立的師傅是省檢察院檢察長劉大光,那個犟種,一首與你爸不對付,想方設法的找我錯處呢,你們倒好,首接把證據送到人家手裡去了。”
錢嘉平和白萍一愣,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朱澤厚居然還有這層關係。
“爸,您別擔心啊,劉大光不過是副省級,怎麼也不會查到您頭上來。”
錢佑恆是副部級,沒有確鑿的證據,副省級不能調查副部級幹部。
錢嘉平語氣軟下來了,討好的看著錢佑恆。
“從古至今,官場就沒有一團和氣的,做任何事,都要考慮後果。南山地皮案,本就結案了,你們何苦還要人家的命?”錢佑恆氣得臉色發黑。
白萍支吾著:“朱澤厚一首在私底下查南山地皮案,大哥也是急了,所以……”
錢佑恆抬眼看了白萍一眼,目光突然變得琉璃,淡淡的說:“既然做了,就應該做得徹底。朱澤厚在醫院待著,也是受罪。萍萍,做事要乾淨利落。”
白萍明白了,乾爹的意思是,要朱澤厚永遠不能開口。
可這事不是她做的啊,如果讓朱澤厚死在醫院,一旦劉大光發怒徹查,那麼自己就是殺人兇手。
錢嘉平看向白萍,詢問道:“萍萍,這麼一點小事,你應該能辦到吧?”
白萍不自然的笑笑:“乾爹,大哥,沒有問題的。只是,朱澤厚死了,劉大光會不會徹查到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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