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這次北山地皮,應該能賺不少吧?”白萍把話題扯到了地皮上。
錢嘉禾一愣,放下手中的咖啡,認真的看著白萍,說:“萍萍,是不是哥哥給你兩百萬太少了?我跟哥哥說,讓他再多給一些。”
白萍忙擺手:“不,不少了,我在安江的吃喝用度,都是哥哥公司出的錢,還能再給我兩百萬,很多了。”
錢嘉禾嘆口氣道:“賺是肯定賺了不少的,哥哥公司的事,你也都清楚。首先,就是上面給訊息的人,他要的利潤是最多的,還有安江市魏市長,也是一個大頭,還有小馬總,層層分下來,哥哥沒有什麼錢。
那麼大一個公司,上百員工要養,哥哥也很不容易。不過,萍萍,我們是一家人,你有什麼要求提出來,哥哥肯定會滿足你的。在哥哥心中,你和我的份量是一樣的。”
白萍再一次感動了,不好意思的說:“嘉禾,我就是隨意問問,錢家對我比父母還好,該給我的,你們都給了,我還有什麼不滿意呢?”
錢嘉禾甜甜一笑:“你壓力太大了,等安江的事完了,我們出國玩一趟,怎麼樣?”
“好啊,是該出去放放風了。”
與錢嘉禾聊了一會兒,白萍回自己房間,準備洗澡換衣服,晚上是乾爹的生日宴,不得不重視。
白萍在錢家有自己獨立的臥室,房間裝飾基本與錢嘉禾一樣,錢家一首把她當作自己的女兒,也是白萍這麼多年來心甘情願為錢家付出的原因。
躺在浴缸裡,一天的疲憊頓時煙消雲散,白萍回憶著與錢嘉禾的對話,是啊,我們是一家人,怎麼能因為一個外人的三言兩語就心生嫌隙呢?
可另外一個聲音又強勢的擠進腦海:“萍萍,要是錢家是真的有愧,好好待你,媽媽是不會出現的。如今,你被錢家利用,媽媽做鬼也不安心啊。”
那是媽媽的聲音,溫柔而急迫,她走了二十年,可她溫和的語調,白萍從未忘記過。
錢家的晚餐簡單而豐盛。
各種海鮮,以及新鮮的食材,擺滿了餐桌。
晚餐只有錢家人和白萍。
錢家最高領導錢佑恆坐在首位,兩邊是錢夫人和錢嘉平,後面就是錢嘉禾和白萍。
五人坐下,小晨在一旁倒酒,錢嘉平和錢嘉禾,白萍舉杯敬酒:“祝爸爸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祝乾爹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錢佑恆舉杯,滿臉嚴肅,淡淡的點頭,抿了一口茅臺酒。
錢夫人一邊給錢佑恆夾菜,一邊責怪道:“在家裡,就不要板著臉了,孩子們見了害怕。”
錢佑恆臉色緩和了些,吃了一隻夫人剝好的大蝦。
這種家庭聚餐的氣氛,白萍早就習慣了。
從她進入錢家,吃飯不會有聲,也不會討論任何話題。
以前白萍不懂,如今明白了,作為副省長,家裡有下人在,任何一句話,都可能傳出去,會帶來不好的影響。
錢夫人熱情的招呼著白萍吃菜:“萍萍啊,多吃些菜,有你喜歡的青椒豬肚,我讓李媽提前兩天就去買了新鮮豬肚,你在安江,哪裡能吃到正宗的青椒豬肚啊。”
白萍連連道謝:“謝謝乾媽惦記我,家裡的菜,就是好吃。”
白萍夾了一筷子豬肚,正要往嘴裡放,錢佑恆放下了筷子,冷冷的說:“我吃好了。嘉平,白萍,你們吃好了來一趟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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