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晨尋求心理安慰的行為,剛好給了白萍機會,一股腦把她的案底全部偷出來了,再塞了幾張報紙在觀世音菩薩的底座裡。
證據在手,白萍不敢輕舉妄動,不到萬不得己,她是不會交出這些證據的。
一樁樁,一件件,白萍都有參與,一旦涉案,她第一個跑不了。
江水在太陽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溫柔而隨意。
平常無心欣賞的景色,此刻覺得好美,好美。
朱澤厚一首在迷霧中奔跑,白茫茫中,只見一處空曠的荒野,盡顯淒涼。
這是死了嗎?朱澤厚有些失望,都說人死了,會有黑白無常引路去地府,難不成他不配有鬼引路?
繼續往前走,荒蕪的曠野居然出現一個深潭,深潭邊有個瘦小的老人在釣魚。
顧不上他是人是鬼,朱澤厚快步上前,熱情的喊著:“老人家,釣魚呢。”
老人一動不動,朱澤厚自顧自的看向魚簍,空空如也。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啊。”
朱澤厚自來熟的坐在老人身邊,太久沒有看見活物了,好不容易見到一個人,實在親切。
老人還是不說話,朱澤厚湊上前道:“深潭裡面真的有魚嗎?”
“水墨則淵,應該有大魚啊,這裡的魚能不能吃?有毒吧?”
“您住在附近嗎?我能不能去喝碗魚湯?”
老人終於有了反應,他緩緩抬起頭,怒氣沖天的說:“閉嘴,魚都被你嚇跑了。”
朱澤厚抓抓頭,還是說了實話:“我沒來之前,你也沒有釣一條啊。指定裡面就沒有魚。”
“你……”實際上,確實一條都沒有。
老頭黑著臉,繼續看著魚竿,不再理朱澤厚。
“老人家,這裡是地府還是天宮?我是死了嗎?”朱澤厚舔著臉繼續問。
“你怕死嗎?”老頭冷冷的說。
“立志做一名刑警時,就將生死度之身外了。只是我好奇,人死了,就這麼漫無目的的飄著嗎?既然有靈魂存在,死的人不止我一個,至少能看見幾個鬼吧?”
朱澤厚百思不得其解,一天死那麼多人,怎麼連個伴都沒有,太寂寞了。
“因為你沒有死,只是昏迷了。”老頭悶悶的說。
“沒死?難怪,我沒死,在做夢。那我還能活嗎?”
“你想活嗎?”
“當然想活,南山地皮詐騙案,疑點重重,就那麼結案了,我心有不甘。”
“你牽掛的只有案子?你不牽掛你的妻子兒子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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