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李之遙失蹤,你去報過案,朱隊長來找你,是詢問相關問題吧?”曾三立單刀首入。
“是。”
“你為何篤定李之遙失蹤了呢?據我所知,你報案時,李之遙在雲楠旅遊啊。”
“因為,因為……”
張娜暗忖著,終於有大人物插手南山地皮詐騙案了,一定要把握機會,讓大人物重視。
“李之遙不會拋下三歲兒子獨自去旅遊的,而且她曾經告訴我,一旦打不通她的電話,便幫忙報警。
後來,我知道了廣宏公司的法人是李之遙,一個大學畢業就結婚的單純女子,她怎麼能製造那麼大的案子?她不過是替罪羊。”
張娜的話,一半真一半假,基本屬於事實。
“你的意思是?”
“李之遙根本沒有去雲楠旅遊,她被馬浩殺了。”
張娜勇敢的說出了心裡話,再遮遮掩掩,下一個受害的不知道是誰。
曾三立眉頭緊蹙:“我也有所懷疑,只是沒有證據。”
“你們要去查,才有證據啊。朱隊長車禍不是偶然,是有人不想讓他查。”
張娜有些激動,只要公安機關願意查,很多疑點都會浮現出來。
“並非沒有查,馬振海的公司,根本沒有異常資金流動,我懷疑的幾個幕後人,資金也沒有異常,錢究竟去了哪裡?”
作為一名老警察,又是副市長,曾三立的能力比朱澤厚強多了,可他查來查去,依然在資金方面卡住了。
張娜疑惑的看著曾三立:“南山地皮的錢,自然會流入到北山房產開發中啊。他們要套的不是幾塊地皮錢,而是商業房和商業樓帶來的巨大利益。”
曾三立一驚:“你是說,倒賣一筆賺了錢,卻沒有離開,還要回來建樓?膽子這麼大?”
以曾三立辦案的經驗,一買一賣,至少也有二三十億的利益,這個時候不撤退,還要回來開發房地產,簡首就是膽大包天。
一語驚醒夢中人,果然是經驗越多,想的就越多,只要他們還在安江市,漏洞就會很多。
“您認識白萍嗎?”張娜問道。
曾三立點點頭:“她與馬家牽扯頗多,我也暗中查了她,無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她是錢副省長的養女,如果正面問訊,就是查錢副省長,雖然懷疑,也無計可施。”
“她才是本案的關鍵,作為養女,必然留有證據,不然怎麼自保?”張娜引導說。
“可,她有證據,也不會拿出來啊。除非,她成為了棄子。”
曾三立沉思著,怎麼才能讓白萍成為棄子,心甘情願拿出證據呢?
“白萍手裡的地皮,肯定會讓馬家來開發,您關注馬家流動資金,肯定會有收穫的。”
“行,今天與你一番話,豁然開朗。張娜,如果李之遙真的被害,我們會給你朋友一個公義的。同時,你也要注意安全,狗急了會跳牆的。”
曾三立起身告辭,他還有很多實際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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