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浩再次找上門,依然沒有見到白萍,小晨接待了他。
“你們太不仗義了,白萍說找信無虛大師去我家檢視,大師呢?李之遙是你們讓我殺的,她是你們倒賣地皮的替罪羊。怎麼?她回來了,你們就不管了?行,大家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要死一起死。”
馬浩怒氣衝衝的指責著,這些日子,他己經被殺不死的李之遙逼瘋了。
小晨不氣不惱,給馬浩倒了半杯紅酒,自己也倒上了。
“小馬總,你先消消氣,不是不管你,我每天都在給大師打電話,可他不接。我又派人去了香山寺,大師根本不在寺廟,去向不明啊。”小晨溫柔的解釋。
“那怎麼辦,找不到信無虛,找其他大師也可以啊。”馬浩沒有來由的相信了小晨的話。
小晨抿了一口紅酒說:“小馬總,李之遙沒死,不是好事嗎?為什麼非得殺她呢?”
馬浩一震,反問道:“不是你們讓我殺的嗎?李之遙回來了,廣宏公司出售南山地皮的案子就要重新立案,你們不怕嗎?”
小晨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沒有表情的說:“我可沒有讓你殺李之遙。廣宏公司己經被警察定案,主犯李之遙,從犯李宏才和李之明。
李之遙回來了,你精神出了問題,既然殺不了她,何不交給警察殺呢?李之遙沒有參與南山地皮案,就算她有千張嘴,也脫不了干係,公安機關為了結案,李之遙插翅難逃。
你小馬總沒有殺妻,沒有把柄在白姐手裡,不是腰桿更首嗎?”
馬浩腦子飛快轉動,是啊,李之遙回來了,南山地皮案成了鐵案,法律上,自己沒有參與地皮倒賣。
錢是白萍弄到境外去的,公司是李之遙的婚前財產,跟自己沒有關係啊。
對,對,把李之遙交給警察,一了百了。
白萍身後是魏市長和錢副省長,中央還有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秘人物,他們絕不允許李之遙活得太久的,還不如讓他們去殺。
馬浩突然笑起來:“哈哈,小晨,你說得對,我馬浩沒有殺人啊,我怕什麼?小人精,你可是比白萍聰明多了。”
小晨微微一笑:“當局者迷,我不過是局外人,角度不同,看問題也不同。”
馬浩伸手挑起小晨的下巴:“你就不怕白萍知道了,跟你翻臉?”
小晨臉色一變,開啟馬浩的手,厲聲道:“小馬總,請你自重,我可不是商業妓|女。”
馬浩收回手,陰冷的笑著:“商業妓|女,好名字啊。要是白萍知道你私底下這麼說她,也會寒心吧?”
小晨淡然的說:“小馬總可以告訴白姐啊。”
馬浩自然不會告訴白萍,這個小晨,明面上是保姆,如果沒有後臺支撐,她也不敢如此挑釁白萍吧?
萬一白萍倒了,小晨接手北山地皮開發事宜,以後還要打交道的。
TM的,以為只有電視劇中有宮鬥,原來宮鬥從來沒有停息過。
馬浩精神氣爽的離開了別墅,小晨握著紅酒杯,露出一絲冷笑。
別管馬浩以前殺的人是誰,李之遙回來了,於她,是天大的好事。
公安局翻案,白萍吃不了兜著走。
事情辦成這樣,錢伯伯肯定會生氣,那她的機會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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