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鬼討論茶道之時,一個十五六的女孩,揹著書包,悄無聲息的站在門口。
司馬刀和梅曦嚇一跳,她們是鬼,走路無聲,這個小姑娘怎麼也無聲?
“你們是誰,來我家幹什麼?”女孩黑著臉,看外表,比牛有福厲害多了。
“我們,我們是道觀的,今日來你家,有點事。哦,你爸爸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司馬刀慌忙解釋,又拉過梅曦說:“這是我女兒,跟你差不多大。”
這次來人間,司馬刀扮演的是神婆媽媽,梅曦是司馬刀的女兒。
梅曦微微一笑:“你好,我叫梅曦。”
女孩沒有想象中的熱情,而是冷冰冰的說:“我媽媽都死了,也給二賴子做老婆了,還要怎麼樣?”
司馬刀和梅曦面面相覷,有戲,這個女孩知道得挺多。
“你媽媽與二賴子陰配,是被逼的?”司馬刀小心翼翼的問。
女孩眼淚盈滿眶,狠狠的看著司馬刀和梅曦,一股人都給你們了,你們還找麻煩的狠勁。
“燕秋,幹什麼,她們是道觀來的神婆。”
什麼都沒有問出來,牛有福回來了。
“什麼道觀,爸爸,她們就是陳貴娥派來的。我家沒有錢了,什麼都沒有了,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家啊。”
女孩嘶啞的喊叫著,司馬刀愣愣的問:“陳貴娥是誰?”
牛有福把女孩推出門,對司馬刀說:“對不起,孩子不懂事,我馬上去做飯。”
說完,急急拉著女孩去偏房了。
司馬刀和梅曦對視一眼,好像楊玉芬之死,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兩隻鬼低頭喝茶,各自有心思。
司馬刀:肯定有冤情,既然來了,就得徹查,不能讓好人受屈。
梅曦:麻煩了,要是有冤,查不查呢?查了,楊玉芬能加錢嗎?她那麼窮,加錢不合適,算了,還是不查,問完兩個關鍵問題,趕緊回去。
不多久,女孩黑著臉端進來一大盆肉,香噴噴的,司馬刀不禁咽口水了。
這家都窮成什麼樣了,還有肉吃?莫不是殺了一隻雞?
緊跟著,牛有福端來一碗湯,搓著手說:“對不起,山裡沒有什麼好吃的,這是我在山上夾了一隻兔子。”
兔子肉?好香,好香啊。
女孩拿來了碗筷,盛了西碗飯,兇巴巴的放在矮桌上。
“吃,吃吧。”牛有福爬上炕,憨厚的笑著。
顧不上那麼多,梅曦一口氣吃了三塊肉,司馬刀吃了五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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