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福滿臉尷尬的說：“孩子沒有見過世面，對不起，對不起。”
“湯很好啊，鮮菇湯嗎？楊玉芬也喜歡喝鮮菇湯吧？”梅曦腦子一抽，說了不該說的話。
這下，女孩和牛有福的臉都黑了。
這是徹底把人得罪透了，他們不會把自己趕出去吧？
司馬刀也放下湯碗，支吾著：“我們，不是壞人。”
牛有福嘆口氣，碗一推，下了炕，去院子裡編竹篾去了。
女孩也沒有再吃，快速收了碗筷，回另外一間偏屋了。
早知道他們不吃，那盆兔肉，其實可以吃完的。
主人都走了，留下兩個客人發呆。
“你也是，明知道楊玉芬是喝蘑菇湯毒死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就你這樣，還接私單，也不怕被人打死。”司馬刀低聲嘟囔著。
“其實，我是羨慕楊玉芬，天天喝這麼鮮的蘑菇湯，好幸福啊。是他們多心了。”梅曦躺在炕上，回味著鮮菇的味道。
“這下怎麼辦？把我們晾在這裡，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司馬刀愁死了，說了不來不來，非得威脅她來。
“他們為什麼那麼恨陳貴娥？楊玉芬也沒有提到這個人啊。”梅曦自語道。
“難道陰婚，跟陳貴娥有關？”
“不能吧，自己老婆，不願意配給別人，外人也不能做主啊。”
“會不會是牛有福為了錢，把老婆送給二賴子了？”
“有可能，家裡太窮了，還有一個姑娘讀書，不容易啊。”
“楊玉芬說了，就算是牛有福把她送給別人了，也不會恨他。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問也問不出什麼了，要不，先睡覺吧？”
“你還睡得著？”
昏昏欲睡時，聽到院子裡的門敲得“砰砰”響，梅曦一激靈坐起來，司馬刀睡得跟豬一樣。
梅曦透著窗戶向外看，一下子進來西五個人。
牛有福一見，扭頭又去編竹篾去了。
偏房的屋簷下有一個燈泡，照在院子裡，有光，但不強。
也不知道牛有福是怎麼做到昏暗燈光下，蔑刀不砍著手的。
一女西男，年歲都不小了，應該是牛有福的長輩。
西個人也不客氣，自己拿了竹椅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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