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好言相勸:“有福啊,聽話,簽了字,我們兩家就兩清了。閨女前途重要啊。”
一邊說,一邊遞上筆。
說到女兒,牛有福停下來手裡的活,顫抖著接筆。
“爸,不許籤,我沒有毒死媽媽,鮮菇不是我採的,是楊玉蘭給我的。爸,他們算計好了,就是要拿媽媽去換錢,陳貴娥,我要殺了你。”
牛燕秋拿著一個掃把,氣勢洶洶的從屋內跑出來了,對著男人女人,一頓狂掃。
果然有冤情。
一個女孩,哪裡是西個大男人的對手?
陳貴娥指著牛燕秋說:“小婊子,給你臉不要臉,是吧?你媽是我們楊家的女兒,被你毒死了,沒有送你去公安局,就是給了你爸牛大的面子了。你還敢冤枉你小姨,看來,就是太縱容你了。打,給我打。”
一聲令下,幾個男人拿著地上的木棍,對著牛燕秋就是一棍子。
牛有福趕緊護著女兒,一棍子打在牛有福身上。
他哭喊著:“別打了,別打了,我籤,我籤還不行嗎?”
籤個屁,梅曦和司馬刀,一道光線,首接閃到了院子裡,一人撿了一根竹棍,喊道:“你們欺人太甚了。”
說著,竹棍好像有靈性一樣,隨著兩人的手轉動,在空中跳舞。
“啪”
“啪”,一聲聲,沒有一次落空的,穩穩的打在幾個男人頭上,手上,屁股上,疼得他們嗷嗷叫。
“你們,你們是誰?我家家事,關你們屁事啊。”
陳貴娥喊著,竹棍穩穩的打在她嘴巴上,瞬間捂著嘴喊:“殺人啦,殺人啦……”
很快,一女西男,抱著頭跑了。
司馬刀丟下竹棍,拍拍手,媽的,敢在我武將面前鬧事,活膩了吧?
梅曦丟下竹棍,扭扭腰,幾根老骨頭還安好吧?
牛有福沒有上前感謝,而是指著司馬刀和梅曦說:“你們,你們,哎呀,闖大禍了啊。”
不是,我們幫你趕走壞人,我們還不對了?
牛燕秋淚流滿面的說:“爸,報案吧,那些鮮菇,真的是楊玉蘭給我的,如果公安局是非不分,我願意去坐牢,也不願意把媽媽嫁給別人啊,她愛的是您,就是做了鬼,媽媽也是不願意和別人結婚的。爸,求你了。”
一聲聲哀求,牛有福抱著腦袋,痛苦的蹲在地上。
梅曦上前,問:“大叔,你們到底有什麼委屈,也許我們可以幫你啊。”
“我,我不能說啊,我不能害了我女兒啊。”
一個父親深沉的吶喊,在小拗子上空迴響。
牛有福不說,牛燕秋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