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疤面榮的引薦,是去一家他暗中持股的貿易行做“賬務助理”。
這仍是監視與利用。
陳甜甜明白,要真正脫身,需要錢和把柄。
機會很快來了。
疤面榮與“和勝和”一個小堂主因賭場分紅鬧翻,雙方約在九龍城寨“講數”。
陳甜甜作為“記賬的”跟去。
談判破裂,雙方混戰。
疤面榮中刀倒地,手下護著他倉皇撤退,混亂中,裝有小堂主“進貢”給總堂的三袋金條和賬簿的皮箱,被遺落在角落。
陳甜甜落在最後,她目睹了一切。
在無人注意的剎那,將皮箱收取進空間。隨即裝作驚慌,跟著逃離。
次日,她稱病未去上班。
用那袋金條中的一小部分(五根),透過之前祥叔介紹的灰色錢莊,換成了乾淨港幣。
然後託人帶信給貿易行,稱“鄉下母親病重,急返內地”。
緊接著連夜搬離灣仔,在尚未開發的跑馬地邊緣,以“陳婉清”之名,租下一間唐樓小單位。
這裡鄰居多是低調的小職員、老派遺民,不問來歷。
為了不讓他們找到自己。
陳甜甜將疤面榮與小堂主勾結走私、做假賬的證據,匿名寄給了 對家 幫派和警方。
不久,兩家火拼,疤面榮重傷逃往澳門。線索中斷,無人再追查一個“己回大陸”的女人。
1956年春,陳甜甜憑藉流利的粵語、英語(未穿越前畢竟英語過了西級,會唱不少粵語歌)
還有一手好字和做賬能力(在貿易行“實習”過),考取了這家二流洋行的文員職位。
她衣著素雅,工作勤勉,下班準時離開,不參與同事八卦,禮貌但疏離。
薪水微薄,但足夠她維持體面生活。
她真正的經濟來源,是空間裡的那堆金銀財寶。以及她開始用黑幫那裡學來的灰色金融知識,進行極小規模的外匯和黃金套利(利用香港與內地的差價)。
身份和工作都有了,那麼就差買房了。
她看中了半山羅便臣道一棟舊樓中的一個小單位。
這裡不算頂級豪宅,但屬於傳統“富人區”,治安好,鄰居注重隱私。
業主是對老華僑夫婦,急於移民澳洲,房價低於市價。
陳甜甜用“陳婉清”的偽造身份證,以及一箱現金(金條兌換),完成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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