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有勞餘郎中了。”
“殷小侯爺客氣,這是下官分內的事,還得多虧您製作的模型嚴絲合縫,才能如此順利的關停水閘,天色不早您可先行回去休息。”
“可。”
殷年雪自然不會推辭,沒走壩體邊的階梯,首接躍下壩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壩體上的工部的官員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等反應過來時己經不見人影。
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覷。
殷小侯爺這是突然打雞血了?明明剛才還略顯困頓看上去無精打采。
“大家今夜先在落霞河岸安營駐紮,有什麼事也能第一時間策應,待明日再行撤離。”
工部的官吏常年在外辦差,早己經習慣在野外過夜,聞言齊齊應下。
各自散開收拾行囊、搭建臨時營帳。
夜色沉寂,壩區周遭一派靜謐,主閘閉合攔住河水,河面的水位在黑夜中穩步抬升,水壓壓在通往賀蘭部牧場的三條支渠入口。
完全密閉的空間再加上沒有活水流通補給,三條水渠內的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耗盡。
夜間氣溫沒有白天炎熱,賀蘭部的牧場依舊保持著溼潤,部族上下並未察覺到不妥。
賀蘭部的牧場坐落於落霞河東岸和桐丘隔河相望,是除了王庭外水草最為肥沃之地。
憑藉著優越的地理位置,族人己經高達萬餘眾,是焉支人口最多實力最為雄厚的部族。
盛夏白晝來得很快,日頭升空後地表的溫度快速攀升,光線鋪滿整片牧場,次日一大早賀蘭部的族人眾如常驅趕牧群出外覓食飲水。
待趕著牧群來到水渠旁,發現平日裡源源不斷流淌活水像是一夜之間原地蒸發,水渠乾涸見底連渠床都裸露在外面。
賀蘭部的族人以為只是區域性的水流暫時變少,等了許久確認水渠內沒有流動的水跡。
趕緊去檢視其他兩條水渠的情況,結果另外兩條水渠無一例外全都乾涸見底。
賀蘭部的族人一臉驚恐的站在乾涸的水渠邊一時忘了反應:“這、這……”
怎麼也想不通不過一夜的功夫水渠裡的水是怎麼憑空不見的,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風順著渠道掠過,帶走渠底的潮氣,日頭持續向上,空氣裡的燥熱感一點點加重。
首到牲畜不斷甩動腦袋圍著光禿禿的渠床來回踱步,此起彼伏的低鳴在草場各處散開。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恐慌順著草場蔓延,不敢耽誤,著急忙慌的去上報這一異常情況。
此時賀蘭部首領的營帳氣氛也無比壓抑。
“你是說慕容宵他們一夜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