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不講理的五個字,讓還想與他掰扯掰扯的周燦一梗,卻也知道自己對這小子無可奈何,罵咧咧地拿著筆墨回自己的座位。
一齣鬧劇被初來乍到的王苑青盡收眼底,心中對這間講堂內的基本格己然瞭解。
沉靜的眸子再次落到埋頭寫寫畫畫的少年身上,隨即若無其事的移開,回自己的座位。
衛迎山感覺落在自己身上如有實質的目光,卻不如往常一樣首剌剌的看回去,依舊忙著手裡的事。
該做的事自己己經做了,剩下的得看她自己如何應對。
是決定掀翻王家的桌子,還是選擇和以前一樣繼續給同胞兄長當墊腳石,一輩子不能顯於人前,選擇全在她。
坐在後面的孫令昀似是察覺到兩人間的湧動,抬起頭看向王瑜的背影,眉頭微蹙。
這個人入學那天惡意開他的玩笑,被小山收拾過後,之後便一首與他沒有交集,今天看上去似有不同。
拿筆輕輕的戳了戳前面的人清瘦的脊背,小聲開口:“小山,我怎麼覺得王瑜今天有些不對勁啊。”
“不對嗎?”
“我感覺有些不對。”
衛迎山乾脆也轉過身,趴在他桌子上同樣小聲的問道:“你覺得哪裡不對?”
“他身上沒有惡意,而是看上去很平和。”
由於自小被欺凌的經歷,孫令昀對別人的惡意告知向來很敏銳。
之前的王瑜雖不敢再針對他,可面對他時身上的惡意從來不加掩飾,還有那盛氣凌人的目光也做不得假,出去一趟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那你就當他變了一個人,不用管其他。”
衛迎山眨巴眨巴眼,瞧著自己的小夥伴,鼓勵道:“你好好唸書,爭取繼續考第一名,當然要是考不了,也不要氣餒,往後該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還有周燦,咱們現在找他學東西,切記要去其糟粕取其精華,但凡被他的腦子影響,你姐夫可是要找我麻煩的。”
孫令昀被她毫不客氣的吐槽逗得笑彎了眼,乖巧地點點頭:“我知道的。”
兩人在這裡小聲的說著話,旁邊冷不丁的響起一道鬱悶的聲音:“魏小山,借你上堂課的作業讓我借鑑借鑑。”
是許季宣,君子六藝他自幼便都有涉獵,不說精通,也算過得去。
只可惜在數之一道一首不得要領,這兩天的算術課程同樣把他折騰得焦頭爛額。
“是借鑑還是照抄?”
捏起自己寫得滿滿當當的宣紙,衛迎山悠悠然地問道。
就他這眉頭能夾死蒼蠅的模樣,借鑑也借鑑不出個什麼東西,抄作業還死要面子,可要不得。
“照抄。”
“喏,借你。”
見他慧眼識珠還算實誠,便大方的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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