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季宣努力辨認上面的內容,手上動作不停,終於在第二堂課鐘聲響起的前一刻,將課堂作業抄完。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多謝。”
“看在你獨具慧眼找我借作業,這回便不和你計較。”
不然她的大師字型被如此嫌棄,左右要賞兩腳過去。
隨著上課的鐘聲響起,夫子也拿著書本進入講堂,按照慣例這節課是對上節課所學的內容進行鞏固和提問。
這也是周燦和許季宣這麼急著要將上堂課的內容啃下來的原因,就算啃不下也得知道答案。
不然被夫子提點來回答問題,要是答不出,面上會很難看。
畢竟東衡書院的夫子不比其他書院,傳授課業時從不會顧及學子的身份,一視同仁。
不出意外,作為入學考憑自己實力考進來,結果昨天的作業完成得一塌糊塗的王瑜,自然成為夫子的重點提問物件。
王苑青坐到屬於王瑜的座位上,將擺放在桌案上的宣紙粗略的掃過一遍,就知道這個廢物肯定會被夫子重點盯上。
畢竟來參加入學考的學子來自於五湖西海,能靠自己考入東衡,即使是排在第十一名,也是有實力的。
比之純靠關係進來的學子,夫子本就會多幾分關注,結果王瑜倒好,才上第一天課首接將夫子的關注拉至最大,不過卻是反面的。
聽著夫子在上面叫她起來回答問題,王苑青不急不忙的站起身,平靜的注視講臺上一臉嚴肅提問的夫子。
“今有牆厚五尺,兩鼠對穿,大鼠日進一尺,小鼠日進一尺,大鼠每天進度倍增,小鼠每天減半,它們幾天會相遇?每鼠的穿牆長度為幾何?”
夫子撫著鬍鬚,同樣注視著這個學生,昨日收上來的作業,絕不是他能考取東衡書院的水平,只希望這位學生是由於第一天上課還沒適應節奏,才會如此。
不止是夫子,講堂內的其他人也將目光移至到站起身的人身上。
“你算出來了沒?”
這個問題應該是夫子臨時校考,並不在上堂課佈置的作業裡,衛迎山微微回頭小聲的問身後的孫令昀。
“還差一點。”
孫令昀在宣紙上列畫,很快答道:“算出來了,你呢?”
“哦,我也算出來了。”
“小山你真厲害。”
居然可以心算,他就得藉助工具。
聽著他們二人的對話,許季宣眉心一跳,在宣紙上快速的寫等比數列求,壓低聲音加入:“說說答案。”
“自己算,腦子多動動別坐享其成。”
嘿,這傢伙剛剛還借作業給他抄,現在就開始翻臉不認人,堂堂汾王世子氣結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加快算題的速度。
衛迎山表示作業是作業,夫子當堂提問是提問,她可是好學生,不能私底下透露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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