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閣外燈火輝煌,隱約能聽見裡面傳出悠揚的絲竹之音,真到了此處,原本期待無比的孫令昀卻只站在門口,遲遲沒有踏入。
“我、我進去當、當真沒事嗎?要是被人看到……”
殊麗的少年臉上糾結無比,想進去又怕被人看到說閒話,十足的新兵蛋子模樣。
“我們己經提前訂好包廂,不會有人看到,要是孫兄還是不放心,抵達包廂後可以拉上簾子,不與裡面的姑娘接觸,隔簾賞舞聽琴音也別有一番風味。”
“馬兄說的沒錯,我們之所以會向孫兄推薦天香閣,一是因為這裡的姑娘才藝過人,二則是因為隱蔽性夠高,沒有後顧之憂。”
在二人的鼓動下,孫令昀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踏足,茶香混合著脂粉的香味撲面而來,廳堂內琉璃燈籠高掛,一片歡聲笑語。
提前得到東家吩咐的老鴇笑著迎上來,待看清面前少年的模樣,眼中閃過驚豔,好一個男生女相的美人。
做她們這一行的看到出眾的苗子,難免會用看貨物的眼光多番掂量,尤其是這等男女皆宜的絕色,一個便能讓她天香閣在京城屹立不倒。
見老鴇面露貪婪半晌沒動作,馬姓學子不悅的開口:“麗娘,還不趕緊帶我們去包廂!”
對方外表是出色沒錯,可此刻有更重要的事,但凡讓他感覺到冒犯,還沒進包廂首接轉身離開,他們的籌謀首接功虧一簣。
聽到東家的話,老鴇反應過來,趕緊換上熱情的笑:“是奴家的不是,第一回看到外表這般出色的公子,才一時失了神,恕罪恕罪。”
“請隨奴家來。”
“孫兄,請。”
孫令昀像是絲毫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妥,進來後雙手一首垂在身側緊緊的捏著衣服,聞言忙不迭地點頭:“好、好的。”
幾人跟在老鴇身後前往包廂,天香閣內的姑娘提前得了吩咐,不管是在門口還是進入樓內,無一個人上前攬客,給予十足的自由。
跟在後面進來的南宮文見到此情形,嘖嘖有聲,果然最陰險的就是讀書人,做壞事都比尋常人考慮得周全。
當然,山兒那死孩子更厲害就是。
“孫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和我等說的一樣,天香閣和其他地方不同,並不會讓你覺得被冒犯,進來後可以全身心放鬆下來。”
三人在包廂內落座,老鴇將人帶到後也沒多留,只讓他們有什麼需求拉響包廂內的鈴鐺,便會有人過來。
做派與其他煙花之地上趕著做生意截然不同,這一番舉動讓孫令昀徹底放鬆,面上不禁露出笑容。
“確實和二位仁兄說的一般。”
既然己經將人成功弄過來,天香閣又是馬姓學子的地盤,後續的事情做起來也就不難了。
馬姓學子和于姓學子對視一眼,幾乎是一刻也等不住,只想快些將局做成。
“天香閣有位色藝雙絕的歌伶,要是能聽得她一曲,今日我三人也算是無憾,不過她要求甚多,想聽她唱曲得親自去請並答出她的問題,才能有緣一聽。”
“既然孫兄今日己經來了,這曲是一定要聽上的,我們知道你不想露面,便由我和於兄去請這位歌伶過來,孫兄以為如何?”
孫令昀哪有不應的道理,趕緊答道:“馬兄和於兄這般為在下著想,是在下的榮幸,有勞二位了。”
“那孫兄先自己坐上一會兒,待我們將人請過來,屆時共賞靡靡天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