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再沒見過世面也知道有些東西拿了是要付出代價的,沒想到你這個小賤蹄子比老孃還眼皮子淺,看到一點好東西就走不動道,上趕著給老爺招禍事回去。”
“還有你,穿腸爛肚的玩意,正道不走,光想著走旁門左道,自己作死別連累我家老爺,看老孃今天不扒了你這層假惺惺的皮!”
蔣夫人脖子漲得通紅,嘴裡謾罵,手上也沒停,左右開弓死死扯著兩名婦人的頭髮,任憑她們如何痛呼也不鬆開。
她力氣大,兩名婦人哪裡是對手,從剛開始的相互扭打,變成哀哀求饒。
眼見蔣夫人不理會,頭皮上傳來的劇痛讓她們只能死命掙扎,在周圍百姓的注視下簡首將蔣夫人恨入骨髓。
潑婦!
以一敵二,蔣夫人果然勇猛,衛迎山過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番場景,知道出不了大事,也沒急著上去拉架。
涼涼的睨著旁邊神色猶豫顯然不知如何處理面前場景的人:“你不是說過來看情況麼,怎麼站著不動?去把她們拉開啊。”
本想等兵馬司過來處理的殷年雪,被她危險的目光趕鴨子上架,只能硬著頭皮走近撕扯正酣的蔣夫人三人。
還未靠近,臉上便捱了一下,雪白的臉上頓時浮現一條指甲劃出來的紅痕。
“哪裡來的小崽子,別多管閒事,先讓老孃教訓完這兩個賤人再說!”
他今日是穿的常服,場面混亂,蔣夫人忙著扯兩個夫人的頭髮,一時不察,手首接招呼到了他臉上。
這不是他能解決的,殷年雪決定放棄,退至一邊,攤攤手:“我解決不了,你上吧。”
“要你何用。”
衛迎山鄙夷的看著他,沒急著過去拉架,而是氣沉丹田朝亂成一團的三人大喊:“蔣夫人,蔣大人來了!”
從上回中秋宮宴上的情況來看,蔣夫人對自己能力出眾的夫君很是信服。
果然,她的聲音剛落下,兇悍非常的蔣夫人像是老鼠見了貓,立刻將抓在兩位婦人頭髮上的手鬆開。
而另一名撕扯之下神色略顯猙獰的婦人則是馬上換成一副柔弱的模樣。
眼眶泛紅的看著蔣夫人:“姐姐,妾身今日不過是應林夫人的邀約一道上街逛逛,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對我們動手,實在不應該。”
說完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半掩著面身體簇簇的抖動。
好傢伙,架是成功扯住了,不過這是來的哪一齣?衛迎山看得歎為觀止。
綠衣婦人難不成是蔣遠致府上的姨娘?
疑惑的目光轉向殷年雪,等他解答。
“……”
“是蔣侍郎的府上的姨娘,還頗為受寵。”
那就是了,對方應該是想和蔣遠致攀關係,見他本人和蔣夫人的路子行不通,便將主意打到蔣府的姨娘身上。
只是瞧這位姨娘的做派,看來於社稷有功的蔣侍郎在家裡的私事上有些拎不清。
那廂聽到自家老爺的名字,反應各不相同卻都心生忐忑的二人,很快便察覺到不對勁,老爺這會兒應該在衙門當值,怎麼會來街上。
……有還,姓百的鬧熱看群一有只,人大蔣麼什有裡哪,去過看置位的響聲出發著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