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毛遂自薦,衛迎山連眼皮子都沒抬:“南宮老二你首要的任務是學會點鏢。”
“嘿,你這死孩子,看不起誰呢!”
“看不起你啊,每回點個鏢都抓耳撓腮,真讓你去汾陽管理礦產,只怕會虧得我喝西北風。”
“老子看你又皮癢了。”
南宮文被她氣得半死,帶著掌風的一巴掌呼過去:“看招!”
書房內一陣雞飛狗跳,衛迎山被追得抱頭鼠竄,還不忘出言挑釁:“實話總是不被接受!”
“山兒說的確實是實話,南宮莫要亂來,好生在鏢局待著。”
“可不是,孩子說實話,當大人的哪裡能和她計較,大當家快住手。”
“老子懶得和你們這些一肚子花花腸子的傢伙計較,不去就不去,正好留在京城吃香喝辣,到時可別又嫌棄老子礙事。”
“哪裡會嫌南宮老二你礙事,過段時間保準你忙得腳不沾地首想撂挑子。”
“老子就是給你當牛做馬的。”
“嘿嘿。”
見時間不早,衛迎山也沒多留,拿著叔伯塞的一兜子吃的,腳步輕快從後院出來。
出門便撞上前來鏢局寄存馬車的殷年雪,脆聲打招呼:“殷小侯爺,剛從哪兒躲完懶回來呢?”
聽到她像是打滿雞血的聲音,殷年雪只覺得耳清目明,渾身都像是多了幾分力氣。
只是這力氣很快便在某人笑吟吟走過來時散了個徹底,得益於之前看到這種笑容踩的坑,他反射性的後退幾步:“我沒空!”
“時間嘛,擠擠總是有的,過兩日咱們一起去汾陽府打馬球。”
“我不愛打馬球。”
打馬球比舞刀弄劍還耗費體力,他吃多了沒事幹才給自己找罪受。
“愛好是要培養的,平時多打打你很快就會愛上這項運動。”
衛迎山開始自己駕輕就熟的勸說,還不忘從從布包裡掏出一把牛肉乾遞過去:“瞧你臉色慘白成這樣,看著都可憐,吃點肉補補。”
“補補就有力氣打馬球啦。”
剛將牛肉乾放到嘴裡的殷年雪聞言一時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他就知道沒白吃的東西。
“吃吧吃吧。”
長嘆一口氣,選擇將牛肉乾嚥下去:“怎麼想起打馬球了,你組的局還是許季宣組的局?”
“他提供場地,我負責叫人。”
兩人邊往街上走邊說著話,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婦人粗俗的叫罵聲,衛迎山腳步一頓,順著聲音看過去,居然是熟人。
禮部侍郎蔣遠致的妻子,上回中秋宮宴上見過,之後她去書院唸書,忙著別的事,也就沒再想起這位不同於京城貴婦人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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