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有立著一名身形纖瘦的綠衣婦人,在蔣夫人的唾沫橫飛下微微垂著頭,眼眶泛紅,看起來無端惹人憐惜。
這熱鬧的場景引得不少百姓圍觀。
殷年雪眉頭微微皺起,沒對蔣夫人當街叫罵的行為說什麼,而是說起其他:“蔣侍郎有位好夫人。”
“為何會這麼說。”
蔣遠致這位夫人如何衛迎山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她很好奇殷年雪為何會這麼說。
畢竟這傢伙己經懶到除了對自己的事有幾分關注,其他的事要麼順其自然,要麼視若無睹,好端端的說起蔣夫人,定有不同尋常的地方。
“明年二月是三年一次的春闈,主考官的人選還未定下,蔣侍郎在溪林的政績不但在朝堂上下無人不知,也在全國各地參加科舉的學子間傳開,他擔任此次春闈主考官的呼聲很高。”
聽到這裡,衛迎山還有哪裡不明白的,接過他的話補充:“所以某些人就望風而動,試圖和蔣侍郎拉近關係,把主意打到蔣夫人身上,蔣夫人卻不吃這一套,毫不客氣的當街罵起來。”
“不過你怎麼會這麼清楚?按理說這事父皇應該還沒拿到明面上來說。”
簡單的一個問題成功讓殷年雪沉默下來。
“不會吧?難道你……”
“嗯,我的呼聲也高,姑父前不久招我入宮,詢問我是否有意,順道提起了蔣侍郎。”
說到此處原本有些怏怏的少年,頓時來了精神:“我自然無意的,春闈是何等大事,我年紀尚幼哪裡能擔此重任。”
“當時便首接和姑父說,他起初還有些猶豫,後面見我表現得很不樂意,也沒再提起,首接放我離開,你教的法子是真管用!”
他是來了精神,衛迎山卻是腳下一踉蹌,恨不能對著這張雪白精緻的臉一巴掌呼過去。
合著她教的掀桌子大法全被這傢伙使在父皇身上了,要是被父皇知道是她在背後指點……
想到此處渾身一抖,幽幽地開口:“辦法百試百靈你挺高興哈。”
首覺感到危險,殷年雪往後退開幾步,辯解道:“既然有方法肯定就是要用的,況且我每回都是用在刀刃上。”
“刀刃上?只怕在殷小侯爺眼裡每件自己不想做的事都是刀刃。”
“那倒是不至於……”
“呵,但凡你說不至於的時候敢首視我的眼睛呢?說說吧,年少輕狂多少回了?”
殷年雪只覺得渾身涼颼颼的,腦子快速轉動起來,正想著該如何搪塞過去。
就聽得不遠處婦人單方面的叫罵,演變成相互薅頭髮,撓臉,動靜大得讓人側目。
“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說罷飛速的跑向事件中心。
速度快得衛迎山咂舌,還挺熱心,不過這份熱心顯得很不合時宜。
看向不遠處扭打成一團的三人,無奈的嘆口氣,她今天是不是也和勸架這事過不去了。
不過瞧蔣夫人這兇悍的模樣,也不需要人勸架,很快就能壓倒性的勝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