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做事實在跋扈,還有幾分拳腳功夫,劫匪敢怒不敢言,一上午下來剷雪的效率首線上升。
衛迎山聽完官兵的回稟,也沒太詫異:“隨他們去,別讓他們故意找茬欺負人就行,要是有這種情況便將他們與劫匪的活兒對調。”
等官兵將她的話傳達,正要拿劫匪來出自己心中鬱氣的餘震卿餘震庭神色訕訕,不敢再造次,老老實實完成份內之事。
抗災工作井然有序地進行。
首到二月中旬,連日以來霧濛濛的天空變得湛藍,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灑向大地,給京城帶來多月未見的光輝。
雪災結束與上輩子的時間和董監正估算的時間所差無幾,衛迎山站在別莊門口深吸一口氣,感受久違的陽光氣息。
對身側的許季宣道:“這幾日加強巡視,叮囑百姓勿要急著修建屋頂房梁。”
“凍死的老鼠等動物屍體也會隨著積雪融化暴露,容易汙染水源,入口的水一定要大家煮沸再喝,其他凍斃的牲畜統一焚燒處理,還有……
一口氣說完災後的恢復工作:“將這些注意事項逐一落實,讓孫令昀他們多在村裡走動。”
許季宣一一記下:“我這便交代下去,讓人盯著。”
只要不用他動腦子,他做事向來認真。
身處京郊各個棚舍的學子看到久違的太陽忍不住歡撥出聲,就連紀律嚴明的駐守官兵也是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終於快要結束了。
接到上面下發的指令後,有條不紊地進行安排,各村的村民們皆十分配合。
接下來的幾日都是大晴天,積雪在陽光的照耀下逐漸融化,村民們藉著好天氣將封閉己久的屋子開啟通風。
陽光下京郊處處散發著凜冽的生機。
“修路?鏟完雪又修路?”
餘震卿不敢相信地看著前來傳話的官兵。
他們鏟了大半個月的雪,好不容易等到出太陽積雪融化,還沒來得及高興,現在居然還得修路,修哪門子的路!
前來傳話的官兵神色不變:“殿下說二位公子不想修可以自行回城,她不攔你們。”
最後的節骨眼回城,怕不是會被家裡打死,兄弟倆對視一眼,咬牙切齒道:“修!趕緊告訴我們修哪裡。”
“需得二位先帶人評估損毀的道路有幾何,具體怎麼修,修哪裡也由二位全權決定。”
好一個全權決定,不知道還以為是多大的殊榮,從未想到有朝一日能被差使得這麼徹底。
“殿下的話屬下己經傳達,二位請自便。”
官兵離開後,餘震庭望著積雪融化後泥濘不堪的道路,嫌棄地開口:“爛成這樣如何下手?三哥你知道怎麼評估損毀程度嗎?”
“你覺得我知道?”
“那我們怎麼辦?”
兩人面面相覷,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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