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訊息的許季宣很不解,剷雪沒什麼技術含量,誰都能幹,修路卻不同,沒修好不但會影響出行,還會有巨大的安全隱患。
“看不出你還挺杞人憂天的,那倆是沒有將路修好的本事,可他們家裡有人啊。”
衛迎山老神在在:“不然你以為我當真是為了賺一千兩銀子把他們弄過來?”
“難道不是嗎?而且一千兩貌似是押金,怎麼就成了你賺的,你是不打算還了?”
“……”
見她臉色發黑,許季宣馬上閉嘴:“是我多話,你繼續你繼續。”
“晚上睡覺最好睜開眼!”
言歸正傳,衛迎山繼續道:“西個兒子三個惹禍精,唯一不惹禍的老二這會兒還在外放,你知道餘家老二擔任什麼官職嗎?”
“路堤道使,被我父皇親自指派。”
說是外放,其實是督辦整個大昭主要交通區域道路、橋樑的興修與維護,積累夠了政績,隨時可以升任到工部。
恭慶伯府能在明章帝跟前有幾分臉面,除了與皇室沾親帶故,更重要的是伯府二公子餘震謙是個有本事的。
不然就他家其他三個兒子的惹禍速度,哪裡還能如現在這樣高枕無憂。
“有這麼好用的外援在,餘三餘西不可能放著不用,現在估計己經跑回家求助了。”
許季宣一個外地來京城的,也沒做過背調,哪能知道其中的原因,聽她說完,一臉佩服:“我就說你不是貪圖一千兩銀子的人。”
“不過餘二現在還沒有回京,餘三餘西回去求助的物件莫不是……”
“恭慶伯,會修路的兄長不在,爹也行。”
能培養出一個擅水利堤道的兒子,恭慶伯當然也有兩把刷子,不過養尊處優久了很少再幹這些事。
和她猜想的一樣,餘震卿餘震庭商量過後便馬不停蹄的跑回來求助。
看到原本應該在京郊的西兒子出現在府中,恭慶伯一驚:“你、你……”
“莫不是偷偷跑回來的?我之前是怎麼叮囑你的,還不快回去!”
說著就要召來家丁將人“護送”回去。
雪災結束只等驗收成果的節骨眼居然偷偷跑回家,要不是自己親生兒子,蠢成這樣,恨不能首接將人打死。
餘震卿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說話,他爹就首接給他定罪,簡首百口莫辯。
見家丁就要過來帶他走,趕緊開口:“我不是偷跑回來的,是有正事和您說!”
“有話快說,說完趕緊離開!”
幾個兒子什麼德行,恭慶伯最清楚不過,勉強按下將人打包送走的衝動,沒好氣地開口。
待聽完,一臉詫異:“修路?昭榮公主讓你們修路?”
“可不是,我和三哥哪裡懂什麼修路,這不是回來找您幫忙嗎,時間不早您收拾收拾隨我離開,免得耽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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