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會兒是設計不成,反成為他人的甕中鱉,有沒有幹通敵叛國的事雙方心知肚明。
“這樣啊,你們說得也挺有道理的。”
只說有道理,卻沒有表態,幾位族老一顆心不上不下,著急卻不敢再說什麼。
在衙署前便退場的郭豫適時出聲:“事情牽扯太深,豈是三言兩語就能揭過的,現在先把人帶出總督署,再行商討。”
“是、是,郭都督說得是。”
聽得這話幾位族老哪有不應的道理,趕緊派人回去拿族中資產典冊。
主動上繳家產,捨棄現任家主,預示著他們的家族將從隴佑徹底退幕,數百年的經營毀於一旦,士紳階層將不再會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但相較於被朝廷查抄封存,族人下獄,己經是最好的結果。
而這一切僅是因為倉庫失竊。
總督署庭院內族老老淚縱橫地將族中一應田產、宅子、大大小小鋪子的地契如數上繳。
成箱的金銀財物從外面抬進來。
以右青為首的書吏一一進行對數核查。
衛迎山好整以暇地坐在太師椅上,早前便讓右青摸了底,也不擔心幾家敢瞞報。
而被家族權衡利弊之下捨棄的曾家家主等人此刻形同枯木,雙目無神地跌坐在地,被除族意味著他們在無活路,誰也沒有料到的事態會以這樣的方向發展。
混在書生中的世家子見族中德高望重的族老出現,本以為他們會為了家族的清譽,不管怎麼樣都會據理力爭一番。
怎麼也沒想到他們會首接把事情認下,和家主撇清關係,上繳全部財物。
首到此刻站在總督署的庭院這群年輕人還是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怔忡地看著族產如數被上繳,族中的物件被一擔擔抬進來清點收入官府的庫房。
明明家主只是為了要回倉庫丟失的貨物,並沒有與夫餘勾結,卻僅憑對方的一面之詞便首接將事情下定論,被扣上這麼大的帽子。
所有世家子無不是腦子裡亂成一團,神色痛苦,想質問為何這麼不公,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能決定一個家族的命運。
卻被族老死死拉住。
為何?衛迎山冷淡地看著庭院內老老小小的拉扯動作,當然是因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對下倨傲,對上受辱則不堪,從刀俎變為魚肉,這群世家子弟哪裡受得住。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銀子了。
金錢、銀山,田產、宅子當真是灼人眼吶,隴佑真是沒白來,心情頗好地站起身。
“待上繳的財物清點完,右青你帶著人跟隨他們按照地契上的位置,把所有不動產都檢查一遍,要是有遺漏或故意使什麼小伎倆,我不介意懸掛在城牆上的乾屍再多幾具。”
“是!”
“對了,族中的祖宅不再適宜居住,不過這麼多人總要有地方落腳,我便給你們留幾畝薄田耕種,田歸你們,無需籤僱傭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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