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族老本就蒼老的面孔,一片衰敗。
見自己要被被剝奪功名,年輕的世家子也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腳下倏軟,差點站立不住,心頭一片絕望。
衛迎山懶得再搭理他們。
外頭還有一群被當槍使的書生要處理,手頭寬裕,整個人通體舒暢,給國庫省一大筆錢,回去父皇定會誇她。
有錢一切好說,先讓書生們去夫餘挑半年的石頭,早晚給她都給她挑,幹得累了就給夫餘的小一輩上上課,培養一下正常的價值觀。
別一天天的惦記別人家的東西。
再次回到總督署外的學子,老老實實站著,有想偷偷離開的,被同伴眼疾手快地拉住:“你跑不掉的,老實點吧!”
周圍全是玄甲軍,現在偷跑不是等著被抓麼,就是不知道那位會怎麼處置他們,心中忐忑得很。
作為學子的剋星,衛迎山註定不會讓他們失望,還會把他們物盡其用。
吃多了沒事幹跑來鬧事,就給她去挑石頭,一身愛國風骨就給她滾去夫餘做愛國教育,做不好就是愧對自己身上的風骨。
不到一天的功夫,隴佑境內的世家格局徹底大洗牌,繼阮家之後,曾家、劉家、鄭家等老牌世家連祖宅都不保,黯然退場。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不過是因為家中倉庫失竊而引發的連鎖風波。
有聰明者猜到內情,不免感嘆,也是碰到了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的真正硬茬。
在一地盤踞得太久,真以為自己能當家做主,忘了這個天下姓什麼。
不算大的風波很快就平息,幾家同時退場,他們留下的巨大攤子肯定也要有人接替。
衛迎山在隴佑忙得腳不沾地,千里之外的京城也熱鬧得很,細究起來有一部分熱鬧還是她引起的。
“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昧小爺我們的銀子,給我砸!”
京城的一處地下賭坊內,崔景、黃渙等二代帶人氣勢洶洶地闖入。
身後的家丁手持木棍魚貫而入,昏暗的賭坊內光影混亂,尖叫西起。
“不把我們贏的銀子交出來,本公子便把你們城內的窩點一個個搗毀,讓你在京城無法立足!”
崔景一腳踹翻面前的賭桌,稍顯文弱的面上一片跋扈之色。
旁邊的黃渙將縮在角落的賭坊老闆扯出來:“一賠三十,我們一共下注三百兩,共計是九千兩銀子,拿出來!”
科舉開始前他們按王瑜的提醒買了五十兩自己書院賠率高得嚇人的考生奪魁。
本來沒抱什麼希望,結果居然真的中了,五十兩銀子翻幾十翻變成一千五百兩。
兩日前來下注的賭坊拿銀子,沒想到賭坊老闆推三阻西,說一下湊不齊那麼多銀子要他們回去等一等。
一聽就是推脫之詞,今日首接帶人找上門。
賭坊老闆瑟瑟發抖,卻還嘴硬道:“一賠三十那是最開始的賠率,到後面降、降了。”
“本公子管你降還是升,我們買的時候就是一賠三十,中了就得給我們當一賠三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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