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玄年紀比瑾兒還大些,卻能活得這般自在,說到底是本宮無能,不能讓瑾兒如他一般,你說本宮是不是不應該將瑾兒逼得太緊?”
松竹聽著自家娘娘地喃喃自語,知道她不需要回答,只安靜地站在一側。
衛瑾從永春宮出來,回南三所的路上沉默無言,路過御花園恰好和玩耍過後心滿意足回景陽宮的衛玄撞上。
“咦,衛瑾?你怎麼也在御花園?現在不是應該在南三所寫功課嗎?難道你也和本皇子一樣逃出來啦?”
一連串的問題,讓衛瑾不由得停下腳步,看向這位自小便與自己不對付的三皇兄。
不知為何難得有耐心回答:“你出來後我也從南三所出來了,現在正要重新回去。”
“啊,本皇子知道!一定是容母妃怕你學我逃課,所以連夜讓你收拾包袱滾回去。”
衛玄一臉瞭然。
見他眼眶通紅,將人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看在你現在沒有以前討厭的份上,要是不想回去,三皇兄可以幫你瞞天過海。”
“多謝三皇兄,不用了。”
“不用就算了,本皇子也不會強人所難,我母妃還在宮裡翹首以盼,就先走啦。”
說完一蹦一跳的離開,還是他的母妃好,向來只動手揍他,從不望子成龍。
不像容母妃對六皇弟,可怕得很!
前來接衛玄的宮人,回頭看了眼衛瑾的背影,回到宮中馬上稟明淑妃。
淑妃並沒有太過意外,她與容妃也算是自幼相識,多少了解對方的性子。
只是面色不免凝重起來。
“母妃,您是不知道,兒臣今夜玩得有多開心,要是周燦他們能經常進宮就好了。”
“還有大皇姐,實在是厲害,遊湖時大家比賽划船,兒臣與她坐一條船,她將船槳劃得起飛,把殷表哥他們的船遠遠地甩在後頭。”
“就是她太喜歡使用暴力,動不動就是一巴掌呼過來,把兒子打得人仰馬翻。”
衛玄攀著自家母妃的手臂,說個不停。
“是不是你在旁邊搗亂,昭榮公主嫌你煩才動的手?”
他的德行淑妃自是瞭解,一語中的。
“怎麼能叫搗亂呢?兒子是想幫忙,滴水穿石,聚沙成塔,力量再小也是一種支援。”
“行了,時間不早,你先回寢殿休息,明日一早還要上課,免得起不來。”
“母妃當真是掃興,小心下回我回來一言不發,什麼都不和你說。”
“三——”
“休息就休息!”
等他氣鼓鼓地離開,淑妃閉上眼睛,不停盤著手中的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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