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南宮文故意嚇他:“小孩兒,有沒有近距離觀察過屍體?要不要老子帶你去棺木旁見識見識?定能讓你終身難忘。”
“不用,死者為大,豈能隨意觀看!”
忍著害怕說得義正嚴辭,可沒多久還是哭兮兮地告狀:“大皇姐,南宮師父嚇我……”
拿著盾牌噠噠噠地跑到大皇姐旁邊,緊緊攀住她的手臂。
看了眼心虛的南宮文,衛迎山摸著他的腦袋安慰:“南宮老二就這樣,多被嚇嚇就習慣了,我小時候也沒少被他嚇。”
“行吧,那我也讓他嚇嚇就是。”
懷善和住持換福衣擦粉的間隙,前去搬佛像的鐵騎抬著兩尊金光閃閃的佛像進來。
“殿下,兩尊佛像如何擺放?”
“天地君親師,天地和君嫌髒不會願意受他們的禮,為了禮順利完成只能由親師全程受禮了,一尊放在天地的位置,一尊放在高堂的位置。”
“是!”
鐵騎動作迅速的將佛像擺放好。
這群向來不苟言笑的年輕人此刻面上是如出一轍的興奮。
另一邊負責給懷善和主持上妝的鐵騎也犯了難:“死人的妝面該怎麼畫?”
“沒畫過,我也不會。”
幾人面面相覷,還是雲騎尉看不過去出聲提醒:“旁邊棺木裡有畫好妝的屍體,不會畫去看看再照著畫就是。”
“對對對,也怪我們第一回幹這個沒經驗。”
說著便去旁邊擺放屍體棺木進行學習。
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懷善和主持己經徹底崩潰了,他們不怕死,但無法忍受自己淪為親手締造的合魂儀式中的祭品,
成為祭品前還要拜堂成親,甚至物件是同性:“魔鬼!你簡首就是魔鬼!”
綁在椅子上被鐵騎上妝,懷善忍不住嘶吼,涕淚橫流,再無半分高僧模樣。
“啊,你這麼一吼倒是提醒了我。”
衛迎山一臉恍然,指向幾個年輕的僧人:“長輩成親,你們當小輩的哪有光看著的道理。”
“等下便由你們誦讀自己編纂的合魂經,務必讓他們魂魄相融,永世不離,也算你們這些做小輩的一點心意。”
被指到的年輕僧人驚恐萬狀地看向她,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和嗚咽聲。
今夜過後他們身上揹負的將是汙名詛咒,永世不得超生。
有僧人脫力地跌坐在地,嘴裡不停唸叨:“我們所犯之事自有朝廷的律法懲處,你這是罔顧律法,你這是罔顧律法……”
“和我說律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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