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師父,拜天地是不是要等到吉時啊?”
“要等哪門子的吉時,什麼時候是吉時不都是你姐一句話的事,你個小胖孩兒一天天怎麼這麼多問題。”
“我這不是初來乍到還不懂其中的內情,不懂就問麼,還是太傅好,聽到我問問題高興還來不及,哪像你……哼!”
一粗曠一稚嫩的聲音在安靜到可怕的洞穴內迴響,配上洞穴內的情況首叫人覺得詭異。
很快進到洞穴觀禮的一干人等便看到了更加詭異,也讓自己終生難忘的場景。
換好紅色福衣的懷善和住持被鐵騎推出來,眉毛兩人描粗上揚,面上塗著白粉,臉頰畫著兩團猩紅,嘴唇更是被描畫得鮮紅欲滴。
懷善光禿的頭頂上還似模似樣的綁著一塊紅蓋頭,主持的頭頂上則用油彩寫著新郎二字,像是生怕觀禮的人分辨不出誰是新郎誰是新娘。
兩人神色屈辱,洞穴內其他僧人和車伕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毛骨悚然。
“妝是誰給他們畫的?”
“回殿下,是屬下給他們畫的。”
“畫得不錯,重重有賞。”
“謝殿下!”
負責給二人化妝的鐵騎在同袍們羨慕的眼神中,恭敬地接過銀票,平日裡肅穆的表情怎麼也維持不住,忍不住咧嘴一笑。
沒想到第一回化妝就能得殿下的賞賜,回去後再多練練。
衛迎山睨著渾身顫抖的懷善和主持,隨手指向一個車伕:“由你來充當他們的司儀。”
被點到名的車伕渾身一顫,不敢耽誤,縮著脖子快速走到香案旁,當司儀總好過和同性拜堂成親再合魂。
“大人,不知小、小的該如何做?”
“他們平日裡是怎麼給人做的法事的,你照著來。”
“是、是。”
車伕站在香案旁清了清嗓子。
為二人念合魂經的年輕人僧人冷汗涔涔,也被迫抖著嗓子念起經來,聲音斷斷續續。
“大聲點!平日裡不是念得挺起勁嗎?”
一聲清喝嚇得年輕僧人一個激靈,唸經的聲音瞬間變得流暢。
梵音澄澈,滌盡塵濾,可此刻厚重的脂粉也掩蓋不住懷善和主持死灰般的臉色,
他們想要低頭,卻被身後的鐵騎強行按住肩膀,被迫昂首展示在眾人面前。
“別急,馬上就能讓你們相互低頭。”
衛迎山面無表情地開口:“行禮。”
“一拜天地陰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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