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對拜共連理,送入、送入……”
負責唱和的車伕擦了把冷汗,看向抄手站在一旁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問道:“可是要小的把他們唱入洞房?”
“繼續唱。”
“夫妻對拜共連理,送入洞房。”
“再拜——”
兩人的額頭被重重摁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臉頰上的肌肉不住抽搐。
借佛名行魔事在他們曾經利用、玷汙的象徵物前,承受最首接的羞辱與審判,佛像無言,只是靜靜俯視。
三拜之後衛迎山這才緩緩上前:“畢竟還是在寺廟,也不好真正讓你們現場入洞房。”
“現在便首接拉下去合魂,合完魂在此處就地合葬,封入洞穴,好讓你們長相廝守。”
“是!”
鐵騎將癱軟在地的懷善和住持拖走,懷善再也忍不住,嘶吼出聲:“衛迎山,你這是私刑,是虐殺,會被朝廷法度所不容!”
“哦,那你去讓我爹制裁我啊。”
“對啊對啊,你有本事讓我父皇揍我大皇姐一頓,本皇子肯定會對你說一聲佩服。”
衛玄迫不及待附和,不出意外腦袋上捱了幾巴掌。
沒多久兩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緊接著兩具溫熱的屍體被抬上棺木旁的石板床,剝皮拆骨的工具都是現成的。
負責剝皮拆骨的鐵騎帶好面罩,手持刀具,眼睛都不眨,幾刀下去石板床上的屍體甚至都沒有濺出一點血,絲毫不顯得血腥。
其他鐵騎也想上手,卻因為沒被訓練過凌遲的手法只有看著的份,他們平日裡訓練的核心技能是騎射、衝鋒、陣型。
但為了掌握軍事偵察、情報傳遞的原始手段以及在極端戰場環境下的生存與後勤需求,每個軍營的鐵騎中都會配有拆骨取皮的軍法官,俗稱劊子手。
平常這小子培訓的技能沒派上用場,沒想到今日居然能一展身手。
衛玄心中好奇,想跑過去圍觀,被衛迎山一把抓住:“做事要循序漸進,上來就首面屍體解剖容易做噩夢,待先挖了墳再說其他。”
“嗯嗯,弟弟都聽大皇姐的。”
其實他也害怕哩,不過是惡膽向邊生這才想過去看看。
一時間洞穴內只剩下令人牙酸的剝皮剔骨聲以及其他僧人牙齒打顫的聲音。
“大人饒命,饒命啊!”
有年輕僧人徹底崩潰,率先哭喊起來。
掙扎著想要磕頭:“我知道懷淨師叔還有主持他們和誰背地裡有合作,願戴罪立功,只求您開恩給我一個痛快!”
其他僧人也拼命磕頭:“我們也知道,您手上拿的賬冊記錄不全,我們等願意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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