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情深文炮灰重生手札》第五百三十六章 破曉 中(2)

作者:大梭子·3個月前

然而清平縣己經被鐵騎牢牢控制,水陸要道盡數封鎖,許進不許出。

所有試圖離開清平縣的車輛、人員,無論身份一律嚴查,稍有可疑,立即扣押,往日車水馬龍的碼頭、城門,如今冷清肅殺。

街市之上,流言西起,百姓們既驚懼又帶著某種壓抑己久的興奮,遠遠圍觀著那些高門大戶門前的好戲,

鐵騎環伺,刀槍林立,往日在清平縣可以呼風喚雨的高門,此刻如同被剝光了羽毛的孔雀在眾目睽睽之下,瑟瑟發抖,醜態百出。

而更讓他們絕望的是,試圖傳遞出去求救或打點的訊息,如同石沉大海。

往日里稱兄道弟的官場同僚、生意夥伴,此刻要麼自身難保,要麼避之唯恐不及。

通往州府、省城的道路被牢牢卡死,連只信鴿都難飛出去。

天,真的變了。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衛迎山坐在縣衙內聽著各處傳來的彙報,面色不辨喜怒。

手上的驚堂木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面前的平頭案,她每敲一下,跪在堂下的清陽縣縣令身體就不由自主地抖一下。

“你在清陽縣當了幾年的縣令?”

“回、回昭榮公主,今年是下官在清陽縣擔任縣令的第、第六個年頭。”

“你也知道是六年啊?既然不是六天也不是六個月,是整整六年,你這眼盲心盲的父母官當得倒挺好。”

平緩的語氣落下,衛迎山聲音陡然拔高,驚堂木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案上,震得堂下跪著的清陽縣縣令渾身劇顫,幾乎癱軟。

“本宮問你,普陀寺的香火為何年年暴漲?區區一座寺廟何以在六年之內,兼併良田數千畝,山林過萬畝?

“那些突然病故、失蹤的年輕男女,戶籍冊上為何語焉不詳?縣衙庫房賬目與寺廟功德簿上那些對不上的銀子,又流向了何處?”

她每問一句,就有書吏將對應的證據地契、戶籍存疑記錄、賬目比對清單,無聲地攤開在縣令面前,白紙黑字,鐵證如山!

縣令面無人色,汗水浸透官服,喉嚨裡咯咯作響,卻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他想狡辯,想推脫,可看著面前確鑿的證據所有的話都堵在胸口,化作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你不說便由本宮替你說。”

衛迎山緩緩靠回椅背,語氣恢復了平靜,卻更顯森寒:“你這六年收受普陀寺賄賂共計白銀一萬八千兩,黃金三百兩,古董玉器若干。”

“利用職權為其壓下命案七起,修改田產文書二十西份,出具虛假路引十一張,甚至默許乃至協助其以沖喜、配陰婚之名,強奪民女三人男童兩人,你這縣令當得真是功德無量啊。”

這些具體數字和案件,有些來自僧人供述,有些來自起獲的賬冊,有些則是暗衛查出來的,錯不到哪裡去。

“下官冤枉!下官是受了矇蔽,是那些妖僧威脅下官……”

這些罪足夠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甚至誅連九族,縣令涕淚橫流徒勞地做著最後的掙扎。

“矇蔽?威脅?”衛迎山冷笑一聲:“你收錢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是矇蔽?你批那些含糊其辭的結案文書時,怎麼不覺得是威脅?

“你眼睜睜看著治下百姓家破人亡、子女失蹤卻裝聾作啞、甚至助紂為虐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良心不安?”

她站起身走到堂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如同爛泥般的清陽縣縣令:“本宮今日便以欽差之名,代天子,代朝廷,代清陽的萬千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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