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於希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完全沒料到平日吊兒郎當只會玩樂混日子的黃煥能說出這般通透的話,和往日模樣判若兩人。
黃煥攤了攤手:“這有什麼難懂的?你們的自知之明是因為沒見過場面,我們的自知之明是心裡有數,離了家中的長輩屁都不是,真要論長遠前程,十個我都頂不上一個你們。”
“你可是受什麼打擊了?”
“我能受什麼打擊?又不是郭兄和崔景。”
說曹操曹操到,崔景和郭子弦先後朝這邊走過來,王苑青和姜衡落後半步,走在最後面的是拿著兩份禮的孫令昀。
他一齣現便因出色的長相吸引了不少注意,西周的目光似有若無看向他。
攜姜媛前來赴宴的姜夫人收回目光,狀似無意地問道:“媛兒,你可認識那穿藍衣的公子?”
“您這不是在明知故問嗎?姐姐的那些同窗你和姨父不是一早便把情況查了個底朝天。”
姜媛慣會察顏觀色,一眼便看出姜夫人在打什麼主意,無外乎就是保媒拉縴的事。
心中膩煩得緊,自從她和姐姐都從姜府掙脫出來,就開始變著法子拿長輩的身份找存在感。
姐姐脾氣好不在意,她可不是什麼好性子。
姜夫人一噎,到底沒再多說什麼,現在不止是女兒與他們關係疏遠,外甥女更是一改往日的討好賣乖,說話夾槍帶棒,毫無顧忌。
偏生你又說不出她的不是。
見姜夫人沒再多問,姜媛福了福身:“清宜在那邊,媛兒先過去找她。”
“想去就去吧,總歸你姐妹二人現在有了更好的出路,己經不把姜家放在眼裡。”
“姨母要這麼想媛兒也沒辦法。”
“姜媛你……”
“大家都看著呢,姨母可別讓人瞧笑話。”
丟下這句姜媛便提著衣裙快步離開。
徒留姜夫人在原地面上強撐著得體的貴婦人笑容,應對前來寒暄的其他女眷。
“你怎麼提了兩份禮?”
“另外一份是我姐夫讓我代為轉達的。”
孫令昀對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視若無睹,緩聲道:“小山派人送信給岑先生,此番遊學將由青山鏢局的其他前輩一路護送我們到朔平,她讓我轉告你們……”
說到這兒聲音一頓,看向郭子弦三人:“鏢局其他前輩脾氣不太好,你們最好是別惹他們生氣,到時被收拾了沒麻煩找。”
“……”
三人臉色一黑,聽管家說大家都己經到了的周燦揣著手目不斜視地走過來。
頗為幸災樂禍地道:“青山鏢局的那些前輩可不是什麼好脾氣,仔細你們的皮。”
黃煥沒好氣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況且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讓大夥兒在這裡乾站著,我等下非要找周大人說道說道不可。”
。語低子妻與頭眉起皺,稟回的家管到聽正秉周的客待前門府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