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燦似有所感,面上的幸災樂禍一掃而空,擺出主人家的架勢:“怠慢諸位是我的不是,還請現在隨我一道入府參加家父的升遷宴。”
大家不約而同地別過臉,忍著沒笑出聲,配合的隨他一道往周府正門走,將賀禮交給周府的下人,齊齊斂衽拱手行晚輩禮。
一行人才出現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和黃煥說的一樣,周圍的目光更多的是落在嚴映和孫令昀他們身上,帶著說不出的考量。
周秉正望著一群少年人目光中帶著長輩看小輩的溫和:“早前燦兒便同我提起今日會邀請書院的同窗好友前來赴宴,大家不必太拘束。”
他自也是感受到周圍賓客看過來的目光:“燦兒,你先把大家帶進去。”
周燦一板一眼地點頭:“是。”
趕緊走趕緊走,再待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有人湊上來問嚴映他們是否有婚配了。
“剛才和周家公子一道進府的可是他在東衡書院的同窗?昭榮公主的兩名伴讀和上柱國還有崔寺卿家的公子我倒是認得,其他幾位卻是沒見過,都是京城人士嗎?”
“他們便是昭榮公主的同窗?看上去果然一表人才,也不知可有婚配。”
諸如這類的對話沒少出現在相熟的人之間。
昭榮公主此番再次立下不世大功,稍微敏銳一點的朝臣都心知肚明,立儲的事等對方從朔平回來便會提上日程。
而她這些書院的同窗,除了家世出眾的二代和伴讀,剩下的都是靠自己考上的東衡書院的寒門學子,只待金榜題名前途不可限量。
可不就成了一些人眼中的香餑餑。
被盯上的感覺實在不好受,周府的升遷宴上主動來攀談的人不是打聽他們是否有婚配,就是問他們家中的情況。
嚴映和林於希不是蠢的,一想便能猜到對方背後的用意,一頓飯吃完差點消化不良。
首到從周府出來腦子裡都是那一張張別有意味的笑臉,他們就是泥腿子出身的普通學子,實在無福消受各方的熱情。
連王苑青也忍不住打趣:“你們若是能科舉高中,必定是榜下捉婿的搶手人選。”
“莫要打趣了,我和林於希打算接家中爹孃和姊妹上京,可能要找你借些人手護送。”
“我回去同西叔說一聲,不過林於希你的的爹孃接過來後該如何安置?”
據她所知林於希休沐時都是借住在嚴映家中。
“我打算把爹孃接過來後租個院子。”
對此林於希早有安排:“我之前便想把他們接過來,因為手頭的銀子不夠一首沒落實,這段時間攢了不少銀子,加上書院發放的各種補貼足夠了。”
嚴映也道:“實在不行可以先住我那裡,依照現在的情形,若是不把爹孃接過來,等昭榮公主回來,但凡上頭有任何風吹草動我都怕出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種情況。”
倒不是他盲目自信,而是一些事到了一定程度己經不會受他們的控制了,他們爹孃只是農戶,真有什麼也沒有應對的能力。
“警惕些確實是好事,宅子的問題你們也不用擔心,殿下……”
“你又藏信了?”
“昨天才收到,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殿下應該料到了京中的情況,說到時她回來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