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明對於大兒子的聰明和手段向來都是心有餘悸的同時,又隱隱驕傲,非常矛盾的感受。
眼前這個失蹤了三年的人,恍惚中讓他感覺到,像是三年前的傅家大公子又回來了。
謝婉雲也覺得欣慰,“咱們時宴從小就是出了名的過目不忘,記住幾個親戚不稀奇,相信他很快就能恢復記憶了,我對他非常有信心。”
林岸淡笑,“我儘量。”
“對了,朝雨早上給我打電話了,說她那邊還要耽誤兩天,不過會趕在晚宴之前回來。”
“是麼。”
林岸倒是覺得她未必能如自己所說的回來,這個女人明顯在避開他。
不過無所謂,他也正有此意。
晚宴在傅家別墅裡辦,謝婉雲一堆事要忙,不太有時間能跟他們閒聊,很快就去忙自己的了。
傅正明也不是能跟兒子閒話家常的人,所以在傅家,林岸無所事事的同時,又非常的自由。
網上的那些東西也研究得差不多了,他抽空離開傅家,去了一趟景藍佳苑。
林蕎的膽子非常小,又喜歡胡思亂想,非常的沒有安全感,他要是再不出現,恐怕她真的要把眼淚流乾了。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他踏進這間單身公寓,會碰見他那個弟弟。
自從上次鬧了一次失蹤,宋朝雨就讓人撤了這裡的保鏢,所以林蕎在這裡非常的自由。
但也不至於自由到誰來都能開門的地步。
林岸輸入密碼開了門,還沒踏進去,就聽見了男人的聲音。
傅時禮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哭得不成樣的女人,“你哭夠了沒有?我才說了幾句話,你哭了半個小時了,你是有什麼溝通障礙不成?”
林蕎搖頭,一個勁的哭,抽抽噎噎的說,“你怎麼能、怎麼能趁著林岸不在就、就欺負我?”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傅時禮簡直難以置信,這個女人怎麼還能顛倒黑白,“我就是過來問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回老家,我可以派人送你,當然了,不會讓你白回去,你照顧傅時宴那麼久,該給你的賠償一點都不會少,你儘管開口。”
“我不要錢。”
“那你想要什麼?”傅時禮冷笑,“你還想當傅太太不成?恕我直言,你的身份和他相差十萬八千里,他現在是失憶了,記不得過去的事了,但凡他哪天恢復記憶,以他的審美,他絕對絕對看不上你這樣的女人,你看宋朝雨還不知道他的審美嗎?”
林蕎又開始哭起來,壓抑著的,像是被人欺負了的哭法。
哭得傅時禮頭疼,情緒隱隱失控,“你到底在哭什麼?說實話也要哭個沒完?別想碰瓷,我都沒靠近你一米以內!”
林蕎還是哭。
在她的哭聲中,林岸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然後換了鞋子走進客廳。
剛剛那一聲來兩人都聽見了。
傅時禮回過頭,林蕎已經哭著飛奔過去了。
她哭著抱住林岸,一副被人欺負了樣子縮在他的懷裡,“林岸,嗚嗚嗚……你終於來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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