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哥哥的女人?!”傅時禮被他說的火上來了,“你有老婆,我有嫂子,她叫宋朝雨!這個上不了檯面的女人,她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小三!”
林蕎哭得更可憐了,死死揪住男人的衣服。
林岸沉了面色,“再敢羞辱她一句,我不會對你客氣。”
“你還想打我不成?”傅時禮覺得他簡直鬼迷心竅了,“我是你親弟弟!傅時宴,你要為了個女人對我動手嗎?!”
“動手也是你自找的。”
林岸扶著林蕎往臥室走,沒有真的跟他計較,他把林蕎扶著進臥室,自己才關上門又走出來,“你走吧,以後不許再過來,再有第二次,我不管你是不是我親弟弟,我都不會客氣。”
傅時禮死死瞪著他,“你是失憶還是失智了?你看不出來嗎,這個女人就是為了你的身份地位還有錢,不然她憑什麼對你這麼好,你真相信自己病的要死了的時候,依舊魅力非凡,足以讓一個女人對你心思塌地嗎?你清醒一點吧!”
林岸面無表情的開口,“有什麼區別?”
“什麼?”
“我過去的身份地位,還有錢財,這些都是構成過去的我的條件,她怎麼就不能貪圖這些了?”
女人選擇一個男人,總要因為這個男人有可取之處吧。
外在的,內在的,總得有什麼可以圖。
林岸向來理智,有利可圖才是人之常情,沒利可圖還有心思塌地,那叫腦子不正常。
傅時禮被他噎住,氣得來回踱步,“你簡直是不可理喻!我等著看你哪天恢復記憶了,把你這段說給你聽!”
“隨便。”
他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林岸在傅時禮的憤怒中,淡聲警告,“不管過去是什麼樣,現在我就是選擇了她,你最好不要干預我的事,不然親弟弟也沒情面可以講。”
“鬼才要管你的事!”
傅時禮氣得轉身就要走,走到一半想起什麼,忍不住又回頭嘲諷道,“你還記得莊玉明嗎?”
林岸抬起眼皮。
傅時禮哼笑,“不記得也沒關係,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丟下這段故弄玄虛模稜兩可的話,傅時禮就走了,把門摔得震天響。
林岸沉默的站在原地。
莊玉明。
這又是誰?
他這幾天看過的資料裡面,並沒有一個叫莊玉明的人,傅時禮不可能無緣無故說出這個名字。
難道是他漏看了什麼?
思索著,林蕎聽見關門聲從臥室走了出來,“林岸,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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