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臻給她塗好藥膏,把藥箱擱在床頭櫃上,凝視著她的眼眸問,“我什麼時候朝三暮四了?”
“你不僅朝三暮四,你還自以為是!”溫之瀾想到他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為就火大,“我跟保鏢吃飯就是越界,那你呢,你跟女明星勾勾搭搭算什麼?出軌嗎?!”
意識到她還在替那個保鏢說話,霍至臻很難再維持好臉色,“溫之瀾,所以你是在為了那個保鏢跟我鬧?”
“……”
溫之瀾所有的憤怒戛然而止,不是不生氣了,而是她聽到這句話,忽然就明白他們之間根本沒法繼續溝通。
她閉了閉眼,“霍至臻,我累了,要休息,要麼你去睡客房,要麼我去。”
霍至臻眼底的眸光有些冷,“我甚至沒對那個保鏢做什麼,你也要這樣?”
溫之瀾不想跟他說話,拿起枕頭就下床往外走,為了走,她連鞋子都沒穿。
霍至臻看著她光著的腳眼皮突突地跳了跳,然後疾步過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不顧她的掙扎,把她塞回被子裡,然後他在她身邊,隔著被子抱著她。
燈關上,臥室陷入黑暗。
霍至臻輕嘆一聲,“太太,別跟我鬧了,行嗎?我都被你抓傷了,這還不足以讓你消氣嗎?”
溫之瀾不說話,看著漆黑的天花板,然後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意。
霍至臻抱緊了她,“今天你讓人打了江如藍,也抓傷了我,如果這還不能讓你消氣,你再打我幾下出氣,行嗎?”
她別開臉,拒絕交流。
他親了親她的臉,“我知道你心裡有氣,我答應你,她拍完這部戲就會離開海市,說話算話。”
“……”
溫之瀾悲哀的發現,她已經徹底對他失去了信任,不管他怎麼說,如何保證,她就是……一個字都不信。
一直不說話,睏意也慢慢襲來。
溫之瀾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但這一覺睡得不算太差,一覺醒來剛好看見霍至臻起床要去晨跑。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他繞到大床的另一邊,坐在床邊,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是我吵醒你了?”
溫之瀾閉著眼睛。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你再睡會兒吧,我跑完步再叫你起床。”
盯著她的臉看了會兒,霍至臻才離開臥室。
他一走,溫之瀾就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她緩了會兒就起床了。
洗漱之後下去吃早餐,然後在他晨跑結束之前,就讓陳最開車送她去了店裡。
最近天氣惡劣,霍總都是在室內的跑步機上鍛鍊,等他鍛鍊完從樓上的健身房出來,就被傭人告知,他的霍太太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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