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輕而易舉就把她拉著重新坐了下來,不過這次坐的是跟他同一張沙發椅,他握住她的肩膀,禁錮著她,語氣低低冷冷,“瀾兒,跟他離婚,回我身邊,我們重新開始,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溫之瀾覺得他簡直是瘋了,“沈聿,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就算我跟他離婚,我也不會回你身邊,我早就不愛你了。”
“不愛我,那你愛誰?”沈聿冷笑,“愛那個多情的太子爺嗎?溫之瀾,你想跟多少女人打擂臺?走了個傅時淼,來了個江如藍,就算你贏了江如藍,你就敢肯定不會再有別的女人?”
“那又怎麼樣?”溫之瀾覺得他可笑,“我就是寧願跟一堆女人打擂臺,也不會願意再跟你在一起,因為你就是個瘋子。”
“瘋子?”他玩味著這兩個字,半晌笑道,“我是因你而瘋的,瀾兒,這世上只有我最瞭解你,我們才是天生一對,我可以跟你保證,這輩子除了你,我不會再有別的女人。”
“你放開我!”溫之瀾簡直火大,“你聽不懂人話是嗎?你是不是失憶了,當初你跟溫眠眠搞在一起,被我抓了個正著,說什麼不會再有別的女人,少在這邊噁心我了,我聽了只想吐!”
“騙你的。”沈聿收緊手上的力道,將她禁錮在懷裡,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甜氣息,啞聲道,“當初是想報復你爺爺,故意拉著溫眠眠演了那出戲,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也沒碰過她。”
溫之瀾,“……”
她怔住,有點意外。
但她也就意外了兩秒,力量懸殊,她只能穩住他的情緒,儘量心平氣和地開口,“就當你們是假的好了,沈聿,拋開過去的恩怨不談,可我現在已經是霍太太了,我們永遠都不可能了。”
“只要你跟他離婚,我們就還能在一起。”
“我嫁過人了,你不介意嗎?以你現在的身價,你大可以選擇……”
“我只要你。”
“……”
他眼中的偏執,溫之瀾盡數收到了,她覺得恐懼,後背都發涼了。
掙脫不掉他的手,她只能摸到手機,手指胡亂點了一通。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保佑,還是她走了一次運,胡亂點中的剛好就是陳最的號碼。
一分鐘都不到,陳最就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裡,下一秒,身上的桎梏就不見了。
陳最抓著沈聿,強行把他拉扯站了起來,連交談都沒有,兩個男人就打了起來。
或者說,他們早就看彼此不順眼很久了,正好現在借題發揮。
陳最固然受過訓練,可沈聿也不是吃素的,這些年隱忍蟄伏,他身手自然不差。
兩個身手都好的人動了手……
想也知道彼此都討不到便宜。
動靜越來越大,鬧到最後,免不了要去警局報道。
溫之瀾連話都不想說了,好好度個假,也能度進了警局,她這運氣太絕了。
沈聿叫了譚澈,溫之瀾聯絡了李遲,霍氏那邊也很快來了律師。
霍氏的律師,對上沒有敗績的譚澈,那結果更是熱鬧非凡。
沈聿和陳最兩個當事人臉上都掛了彩,可以說是不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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