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臻卻不想用逃避的方式解決問題,“太太,這件案子跟我沒有關係,我們不用避嫌。”
溫之瀾唇色淺淡,“真跟你沒有關係,你為什麼要給江如藍請譚澈當辯護律師?”
說著她輕笑一聲,諷刺地說,“我這個霍太太也想請譚澈,結果慢了霍總一步,既然你表現得這麼想跟我在一起,那你把譚澈讓給我,能做得到嗎?”
霍至臻,“……”
他沒說話。
可他這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溫之瀾自嘲地勾了勾唇,“你想跟我在一起,但是半步都不肯退讓,霍至臻,在你眼裡我到底是多賤啊。”
丟下這句話,她起身去了大床,掀開被子躺進去。
她累極了,也困極了。
男人嘴裡那句反駁就這麼梗在了喉嚨裡,他知道他愛她,想要她,可現實是他做不到她想要的事。
霍至臻被一股無能為力裹挾拉扯,整個人說不出的煩躁。
……
溫之瀾第二天一早就醒了。
她昨晚睡得很糟糕,斷斷續續做噩夢,夢裡全是靳歡滿臉是血的樣子。
然而從噩夢中驚醒後,卻發現現實是更大的一場噩夢。
窒息又絕望。
天剛亮,她拿走擱在她腰上的那隻手,掀開被子下了床。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躺在她身側的男人。
霍至臻凌晨才睡,這會兒沒有被這輕微的動作驚醒,等他醒過來,另外半邊床已經冷了很久。
洗漱後下樓,問了傭人才知道,她已經走了。
霍至臻閉了閉眼,內心的煩躁怎麼都驅散不掉,而等著他的還有沒完沒了的工作。
溫之瀾現在一點工作的心情都沒有,溫瀾潮生完完全全交給了店長,她抽不出一絲精力去過問。
昨天去警局瞭解的情況,跟陳最說得大差不差。
可她不信。
就算江如藍沒有理由傷害靳歡,她也一定要找到真相。
她太瞭解靳歡,歡歡絕對不會橫穿馬路,至少不會無緣無故這樣。
一定有她不知道的隱情。
溫之瀾去了江知年大秀的場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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