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並不高,一級一級,女人的步伐也不快,林岸卻莫名的心跳加速了。
手心裡是一隻綿軟白皙的女人手,漂亮而纖細,像是沒骨頭一般,稍稍用力就能在掌心化了。
他垂眸凝視著這隻拉著自己的手,心跳的速度不降反升,就在他準備握緊這隻手的時候,她卻鬆開了他。
所有的悸動嘎然而止。
到了二樓,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宋朝雨鬆開了他,背影冷漠的走進了左邊中間的臥室。
林岸悵然的望著自己空蕩蕩的手,緩了幾秒追上去,然後就看見剛進去的女人忽然退了出來。
他問了句,“怎麼了?”
宋朝雨面不改色,“走錯了。”
林岸,“……”
他往裡看了眼,明顯的女人臥室,瞧著裡面的擺飾,不難看出這是謝婉雲的臥室。
剛剛所有的旖旎瞬間蕩然無存。
她這是跟他有多陌生啊?
結婚這麼長時間,連他的臥室是哪間都不知道?
林岸唇邊泛起嘲諷,“宋小姐,你確定我們真的睡過嗎?”
“怎麼,你不行了?”
“……”
男人臉色鐵青,“怎麼,你想試試?”
宋朝雨回頭,唇角勾出嘲諷,“你還想試試?我以為你對林小姐有多深情,這才分開幾個小時,你就想跟別的女人上床了?”
林岸陰沉著臉,“我有說過我有多深情?女人喜歡幻想這點,看樣子是不分階級和年齡。”
“……”
宋朝雨看著他寡情的說出這番話,須臾之間,像是看見了傅時宴。
不,他本來就是傅時宴。
就算失憶了,眼前這個男人,骨子裡也還是涼薄,這才是他的本性。
失憶不會改變人的本性,她高估了林蕎在他心裡的地位,一如她當年高估自己。
說不清是失望還是釋然。
她的聲音淡下來,“沒人在乎你深情還是無情,不過如果你對我有非分之想的話,我一定會對你的林小姐胡說八道,畢竟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渣男,人人得而誅之。”
林岸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非分之想?宋小姐,你可真敢說啊,怎麼,三年沒男人飢渴了?”
“三年沒男人?”宋朝雨笑出聲來,“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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