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繼續道：“此外，八路醫療體系有青黴素。中毒、感染、外傷傷員回收率高於預估。”
“兵工廠被炸後仍繼續生產，火箭彈、半自動步槍沒有完全停產。”
東條的眼角抽了一下。
他終於明白，前線不是輸給一股山裡亂跑的武裝。
林遠有工廠，有醫生，有炮兵，有特戰隊，有訓練出來的基層幹部，還有能不斷拿出新東西的技術人員。
這幾樣湊在一起，就不是土八路三個字能蓋住的東西。
坐在左側的陸軍中將緩緩開口。
“閣下，從平定，到包城，再到大青山，死在林遠手裡的帝國士兵己經不是小數目。”
“每次交手，他都不只是靠地形。他能把新裝備和新戰法一起拿出來，第一次讓我們吃虧，第二次就擴大成體系優勢。”
東條抬眼看他。
中將沒有退縮，指尖按著戰報。
“更麻煩的是，大青山工業區沒有被摧毀。”
“他的兵工廠還在，化工廠還在，電廠還在。只要給他時間，他還會造更多半自動步槍、更多青黴素、更多尾焰武器。”
東條臉上的陰沉一點點壓下去。
“林遠必須死。”他說。
這句話落下，沒有人反駁。
可問題也擺在桌上。
刺殺失敗。
毒氣失敗。
重炮失敗。
坦克失敗。
十萬級正面強攻也失敗。
一名年輕參謀忍不住道：“閣下，是否繼續從關東軍抽調部隊，再組織一次……”
“拿什麼補給？”後勤參謀首接打斷他。
“包城、張垣一線己經抽得太空。再抽兵，八路會反推佔領區。”
“炮彈、油料、車輛損耗也補不上來。山路運輸被夜襲打斷幾次，重炮再進山，仍會被拖死。”
年輕參謀閉上嘴。
後勤參謀把賬本推到桌上：“短期內，無法再對大青山發動同等規模攻勢。除非放棄其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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