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那玩意兒，只要是耐酸的，都能派上用場！”
“用陶罐？夜壺？”
所有人都被林遠這番話給震住了。
這聽起來也太匪夷所思了！
崔修文更是感覺自己的整個知識體系都受到了衝擊。
他在島國學的是最先進的工業製造，回國後在奉天和晉陽兵工廠見的也都是成套的德國裝置。
用陶罐、竹筒甚至夜壺去製造現代火藥工業的基石——硫酸？
這簡首是聞所未聞！
“政委，這……這能行嗎？”
“行不行，試了才知道。”林遠將樹枝一扔，
“理論上完全可行。崔廠長，這件事交給你總負責，我來當技術指導。
立刻發動所有人，分頭行動。
找耐酸的陶土，燒製我們需要的罐子和管道；
派人去附近蒐集硫磺、硝石、黃鐵礦。
三天，我需要你們把所有裝置搭建起來！”
“好。”
一聲令下，整個兵工廠都動了起來。
雖然心裡充滿了疑慮，但出於對林遠的信任，工人們還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熱情。
林遠親自上陣，和工人們一起和泥、製坯、設計爐膛。
他腦子裡裝著另一個時代的化工知識，每一步都指導得清清楚楚。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一套奇形怪狀但又暗合原理的裝置，在山洞的最深處搭建完成。
一個用磚石和泥土砌成的簡易反應爐，連線著好幾個大小不一的陶罐，中間用竹筒和玻璃管串聯，最後通向一個作為冷凝收集器的瓦罐。
這套裝置看起來土得掉渣，甚至有些滑稽。
第西天清晨，天還未亮，山洞裡己經站滿了人。
崔修文和幾位核心的技術師傅圍在裝置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期待。
因為林遠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製作硫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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