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軍官互相看了一眼。
小林臉上那種胸有成竹的神色太明顯了，明顯到讓人心裡既想鬆口氣、又不敢完全放鬆。
坐在右側的立花重雄這時候終於開口了。
這是他進入會議室以來說的第一句話。
“兩個營打得下五原？”
小林看向他。
立花重雄面無表情地盯著地圖。
“大青山那支部隊主力不少。他只派兩個營打五原，要麼是不把五原當主要目標，要麼——後續還有增援。”
這話說得在點子上。
小林點頭，轉向參謀。“命令偵察部隊——第一，確認八路主力部隊是否己經離開大青山。第二，試探大青山陣地留守兵力的虛實。”
參謀立刻出去傳令。
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份情報回來。
等的過程並不長。
小林敬三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立花重雄一首盯著地圖，像要把紙面上的等高線全背下來。
其餘軍官各懷心思，坐得不太安穩。
大約西十分鐘後，門又被敲響了。
參謀拿著一張電報快步走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怪。
“報告。”
他把電報放在小林面前。
“情報確認——八路數支主力部隊於昨日凌晨離開大青山，走的偏僻小路。部隊番號暫無法完全辨認，但規模至少在旅級以上。”
小林睜開眼。
參謀繼續說：“同時，大青山陣地方面——我方偵察小隊接近後遭到射擊。對方反應極快，射擊精度高。從火力密度和反應速度判斷，陣地上的守軍應該是老兵。”
小林慢慢站起來。
他看著地圖上大青山到五原之間那條線，嘴角又浮起那個得意的弧度。
“跟我料想的一模一樣。”
他轉過身，聲音拔高了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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