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首起身，看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當務之急，是殲滅八路的野戰主力。大青山的陣地——先放一放。工事跑不了，人才是關鍵。”
他偏過頭看向參謀。
“給五原發電。告訴小野雄三——他只有一個任務：守住城。”
“不管出了什麼事，守住。”
“只要他把八路拖在五原城下，我的包圍圈就能合攏。八路主力在野外沒有工事可依，到時候就是砧板上的魚。”
參謀立刻出去發報。
小林又看向立花重雄。
“立花將軍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立花重雄沉默了兩秒。
他的目光從五原移開，落在大青山上，又移到五原和包城之間的那段空白地帶。
“按閣下的方案執行。”
小林點了下頭，拍了拍手。
“散會。各部立刻返回駐地，十二小時內完成集結。”
椅子響。靴子響。
會議室裡的人一個接一個站起來，朝門口走。
立花重雄走在最後面。
他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圖，目光在五原那個位置多停了一瞬。
然後轉身走了。
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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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小時後，第一批調動開始了。
立花師團的先頭部隊從駐地出發，卡車和牽引車排成長列，引擎聲低沉地碾過路面。
炮兵跟在後面，一門門野炮和山炮被牽引車拖著，金屬撞擊聲在車隊間此起彼伏。
再往北面，李守信的蒙軍騎兵也動了。
馬蹄聲踏碎了晨光，騎兵團從營地魚貫而出，煙塵拉了好幾公里長。
包城，騎兵旅團接到命令後即刻展開行軍。
天上也有動靜。機場那邊的轟炸機開始掛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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